很久不見了吧!我又路過高中三年留下的足跡,這樣想著。想著好久不見的朋友們,想著我們曾經見證的點點滴滴,更想著我們漸漸平淡的關係。
好久以前,我最討厭的就是鳳凰花開的時節,落下的不只是翩翩飛仙的鮮紅,更是不敢流露的傷感悲愴。但是從幼稚園到國小,再從國小到國中,隨著所有情誼,從濃烈到無言,漸行漸遠,慢慢的,慢慢的,我也開始對感情逐漸麻木。道別時的話語,更像是欺騙自己的謊言,讓自己維持著在告別時無感的情緒。偶爾突起的別愁,只有在看見過去曾經的我們,路過身旁,才會在風起花落時,一個人在孤獨中崩潰。
那天我剛與高中時的兩個好友和幾個朋友的大學朋友酒聚,男人間的友誼,不是在打球、玩遊戲,就是在喝酒時相近。但說實在,除了面上的調侃,對於第一次相見的人,我也只能在一旁陪笑,畢竟我從來都不像是個善於聊天的人。
回家路上,不禁有些悲哀,當年十個人交好的摯友,如今能時常見面的,也就只有一起在東吳讀書的三個人。其他人有的開始了新的社交圈子,有的遠在異地,相隔萬里,見面也不知要到何時?更何況如今的我們三人也都開始了新的生活,我忙於課業與打工,你忙於在兩校區奔波,他更困頓於社交與愛情,見面的次數,更是越發的少了。
當然,我也知道這些都是紅塵中一切的不可抗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時區,就連情侶與知己也無法一起並肩前行。但當我路過那饒河夜市,風光依舊,但沒有了健身完來大啖的我們,就顯得冷冷清清。回到西松高中,還是那片故景紅樓,但更是少了幾分人情溫度,只有在怒罵教官和老師的我們在耳邊迴盪。就連唱完歌都沒了當年的快樂與激動,只有不得不社交的疲累與麻木。
原來我其實還是很懷念當年的時光,只是只能在現實與虛構的中界線來回逡巡,或許吧,我真的很念舊,但是我也相信每個分道揚鑣的我們,在時間無情的白手套下,命運的捉弄之中,都能闖出一片天空。
就讓這杯敬春、敬時、也敬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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