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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 #怪談 《茈花錄》-籠中鳥

最後兩章了,下一部作品是爛俗異世界作品。上網搜尋濁酒屋,你可以找到更多爛俗文章。 籠中鳥   正如同我之前所說的,好的故事往往發生於車站。當然,這層道理也能套用到怪談上頭。好的怪談也會發生於車站,雖然我不明白車站與怪談間的關係,但往前看我的筆記,三番兩次的遭遇都有車站出現。無論只是在附近驚鴻一瞥地望見車站大廳,又或者走進裏頭看著一輛又一輛電鐵離開視線,車站都成為了一道觸發怪談的關鍵鑰匙。我是這樣想的,沒有人就沒有怪談,而人類最偉大的建築物莫過於延綿數百公里的鐵道與車站。想想,僅僅幾個房間的電子設備就能掌控數百公里遠的電鐵車廂。人類還能再進化嗎?說到這裡,不禁又讓我想起了航空技術,飛行機也是項偉大的發明,但它卻不是那樣容易進入人類的世界中,正如同代達羅斯與伊卡洛斯的故事,飛得越高只會離太陽越近,離太陽越近就會融化雙翼,並且墜落地面。   說到怪談,老實說我並不喜歡。當然,這句話可能在幾段文章之後就被否認掉。首先,我喜歡紀錄怪談,但不喜歡身歷其境。我是一個極為膽小的人,膽小程度僅次於太宰,所以每當我遇到怪談時,那堅強又理性的超我就會出現,代替原本膽小的本我俐落解決事件。然而,每當事情解決後,我回復到平常狀態時,我就會對怪談發生時的一切感到心有餘悸,不只呼吸紊亂、腸胃開始不規則蠕動、發燒、盜汗以及強烈的頭疼會伴隨我度過好幾個夜晚。妻子望見我的痛苦時,不像平常一樣,而是變得使不出手腳似的,她告訴我她無法干涉我的健康,即便她能馬上掏出有效的萬能藥來也一樣,這是規定,而我到頭來也不知道是誰訂下的。   關於睡眠,其實我一直都很淺眠,這導致我時常作夢,而夢的內容大多是我正在讀一本書,那是本法國翻譯文學。緊接著,一隻黑貓從房門外溜了進來,牠打翻了桌上的茈草花瓶與餅乾,而我卻沒有對此發怒或者收拾,只是默默繼續看書直到黑貓離開房間。我仍舊記得那是甚麼書籍,那是一本由阿比.蓋兒所寫的小說《痛苦在白夜之前結束》。白夜?記得是一種在極地區域會發生的現象,也可能是指杜斯妥也夫斯基的小說。至於痛苦又是指甚麼?我心中有痛苦嗎?還是說,這段故事都在談我與怪談的關係呢?抑或者,只是我壓力太大的胡思亂想。總之,我將記得的片段記錄下來了。   南極。跟保羅與史蒂夫已經失去聯繫兩週了,估計對方已經死在這極寒的雪白世界中了吧。我與松田兩人駕駛著特製的雪地車,一路趕往西邊,西邊是他們倆最後通話的地點,現在就在離我們車子這十五公里遠的地方。不斷望著雪白的土地、天空、海洋與微量的雜訊,我的眼睛如同燒灼般的疼痛,可見視野僅僅幾米左右,即便我喝了一點酒也無法將意識拉回現實。此刻,我們的車子撞到了甚麼而停了下來,是保羅他們的車子!車上有兩具屍體,看名牌就知道是他們了。然而,災難現在才開始!一個巨人出現在我們眼前!那不是幻覺、不是精神病造成的錯覺、不是人造物、不是上帝的產物,而是來自地獄的魔鬼,那是審判。   巨人高約六到七十公尺,他一掌便掀起強烈風暴將我們的車子吹翻。啊啊!此刻的我只想念家裡的晚餐、街上悠悠的行人,以及咖啡。好想再喝一次塞納河畔的咖啡。阿門!很快,我們被壓在雪地下頭,松田死了,而我則逃出了雪中。我看著巨人遠遠離去,離去時伴隨他而來的風暴也消失了。隨著巨人遠離,地鳴逐漸小了,我望著巨人進入海中,消失蹤跡。此刻,我才知道自己自私地活了下來。沒過多久,其他隊員找到了我們,我告訴他們我不幹了,現在我只想回到法國吃個可頌或者喝杯咖啡,把責任、任務、工作、功課都拋下,一個人靜靜地等待自己消亡。   好了,說回故事,正如我剛剛所說的,好的故事往往發生於車站,而我今天也正巧在夜晚的車站內醒了過來。我躺在鐵軌旁邊,月台上頭,一個人坐了起來,周遭沒有任何蟬鳴鳥叫,似乎可以認定我被某人或某種力量拉近了一個閉鎖的空間。記得那是星期六晚上,我進被褥後睡了起來,還為睡醒就發現自己置身於一所無人的車站之內。我看了看周遭,首先看見了鐵軌上頭的月亮確認了時間,再來看看身上有沒有傷口或者有何怪異之處。身上並沒有甚麼特別的,除了我穿著正裝而不是睡衣,還有口袋中有個打火機這兩件事。我走向香菸販賣機,腳踹了它一下想看看會不會有香菸掉出來,結果真有一盒香菸。   我點起香菸,坐在鐵軌邊上的椅子上,慢慢等待妻子過來幫我擺脫如此困境。我在月台邊上找到了份報紙,上頭標示著五年前的日期,值得注意的只有一則殺親案,除此之外沒甚麼特別的。我將報紙扔掉,看向鐵軌遠處,想想,如果沿著鐵軌往前,是不是就能走向外邊呢?還是說,我應該先進去站長室看看有沒有線索。經過一番掙扎,最後我決定先去站長室,因為不知道現在有沒有電鐵經過,如果有的話我百分之百會被電鐵輾成肉醬。我看著香菸逐漸減少,做足心理準備後便往站長室出發。此刻,廣播響了。   「籠目、籠目。籠中的鳥兒,甚麼時候飛出來?在即將天亮的夜裡,鶴與龜跌倒了。在後面的那個人是誰?」廣播不斷重複可愛女孩子唱的籠中鳥兒歌,讓人感到不寒而慄。此刻,從遠遠的盡頭方向刮起了沙暴。不,是塵暴才對吧。我趕緊往室內移動,走進了大廳內,塵暴便消失了,好像方才根本不存在般甚麼也沒留下。我特意又往外看去,外面的世界又變回數分鐘前的模樣,而籠中鳥兒歌又響起來了。正當我還在留意外頭時,一個男人叫住了我。   男人穿著整齊電鐵服務生服裝,拿著一盞燈,卻照不出他的五官模樣。唯一能夠辨認的只有他的神色相當憔悴,不像是活人。正如方才所說,他不是人類,這是我第一個出現的念頭。他的味道就像死人一樣,惡臭讓人感到難聞,我的第六感則告訴我這男人就是我,很奇怪,對吧?男人呢喃道甚麼話語,仔細一聽才發現是佛經。雖說聽不出來是甚麼經典,但以語調和口氣判斷卻很明顯是東方某國的經書。倏地,他停止念經,開口說話。   「她已經知道你的處境了,往東走可以找到站長室。那裏有無線電設備,但是沒有電,所以請先去南邊的電器室打開電閥。最後,小心籠中鳥。」說罷,男人將手上的手提燈爐遞了上來,接著悠悠走進深處消失了。好累,突然覺得好煩,我又抽了一根香菸,往電器室走去。   我用燈爐照了下周遭,果然一片黑暗,看不到東西。首先,瞄了眼地圖,電器室在地下一樓。往向下的樓梯走的時候,有隻黑貓出現在眼前,牠領著我向下走去。這隻貓彷彿我夢中的那隻黑貓一樣,又或者我現在正身處於愛倫坡的小說中呢?我抱持懷疑地前去電器室,開了電閥。電閥一開,廣播又出來了,仍就是那首籠中鳥兒歌。但是,這次女孩的聲音唱到一半時,廣播就變得沙啞且不清楚許多。緊接著,廣播變成哭聲與尖叫,混雜出來的噪音讓我的耳膜感到不適,心情真的不好許多。   我深呼吸,覺得很是心煩,慢慢走上站長室。突然間,我想起了小時候的第一段記憶。記得沒有肉體的我在母親大人的房間外頭走了進來,看見四歲的自己正在與母親聊天,我走到年幼的我的身旁,兩個我重合在一起。此後,我便有了肉體,我成為了我。這是段不怎麼具有參考價值的記憶,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真假。我其實不是我?我的起點在哪?我真地是母親大人生下來的嗎?我真地是我嗎?又或者我是不純物、雜質呢?   或許是處在太過高壓的環境吧,此刻的我表現挺反常的,呼吸顯得相當平穩,一股熱流從我腹部往上奔騰,我突然有點反胃。深吸一口氣,最終來到了站長室。站長室外,一個女孩子面對關上的門低頭,像是罰站一樣。她的穿著像是五或六年前流行的款式,女孩子似乎在嘟囔甚麼,聽不清楚,即便我越來越接近她,還是聽不懂她在低語甚麼。   「嘿,妳還好嗎?」我不知道為甚麼對她有股親切的感覺,此刻我才聽清楚她在嘟囔甚麼,原來是籠中鳥的兒歌。沒錯!她的聲音跟廣播出來的一模一樣,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確定她就是在廣播中唱歌的女孩子。   女孩子的臉色慘白,看來應該不是人類。她用那雙染血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問了一句為甚麼後便消失了。莫名其妙,此刻我想起了一直跟著我的黑貓不知多久前也消失了。黑貓象徵甚麼?我不知道,但很確定這女孩子跟我有某種聯繫,某種強大的聯繫將我與她緊緊綑在一起。我走進站長室後將無線電開啟。很快,整個車站開始崩塌,我陷入了泥石流之中,而塵暴又刮了起來。不知何時,我已經回到了現實。我看向妻子消退的腹部,最終想起了那女孩是誰。   「下次,一起去掃墓吧。」我對妻子這樣說道。而兜裏那包香菸則繼續不停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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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 #怪談 《茈花錄》-籠中鳥

最後兩章了,下一部作品是爛俗異世界作品。上網搜尋濁酒屋,你可以找到更多爛俗文章。 籠中鳥   正如同我之前所說的,好的故事往往發生於車站。當然,這層道理也能套用到怪談上頭。好的怪談也會發生於車站,雖然我不明白車站與怪談間的關係,但往前看我的筆記,三番兩次的遭遇都有車站出現。無論只是在附近驚鴻一瞥地望見車站大廳,又或者走進裏頭看著一輛又一輛電鐵離開視線,車站都成為了一道觸發怪談的關鍵鑰匙。我是這樣想的,沒有人就沒有怪談,而人類最偉大的建築物莫過於延綿數百公里的鐵道與車站。想想,僅僅幾個房間的電子設備就能掌控數百公里遠的電鐵車廂。人類還能再進化嗎?說到這裡,不禁又讓我想起了航空技術,飛行機也是項偉大的發明,但它卻不是那樣容易進入人類的世界中,正如同代達羅斯與伊卡洛斯的故事,飛得越高只會離太陽越近,離太陽越近就會融化雙翼,並且墜落地面。   說到怪談,老實說我並不喜歡。當然,這句話可能在幾段文章之後就被否認掉。首先,我喜歡紀錄怪談,但不喜歡身歷其境。我是一個極為膽小的人,膽小程度僅次於太宰,所以每當我遇到怪談時,那堅強又理性的超我就會出現,代替原本膽小的本我俐落解決事件。然而,每當事情解決後,我回復到平常狀態時,我就會對怪談發生時的一切感到心有餘悸,不只呼吸紊亂、腸胃開始不規則蠕動、發燒、盜汗以及強烈的頭疼會伴隨我度過好幾個夜晚。妻子望見我的痛苦時,不像平常一樣,而是變得使不出手腳似的,她告訴我她無法干涉我的健康,即便她能馬上掏出有效的萬能藥來也一樣,這是規定,而我到頭來也不知道是誰訂下的。   關於睡眠,其實我一直都很淺眠,這導致我時常作夢,而夢的內容大多是我正在讀一本書,那是本法國翻譯文學。緊接著,一隻黑貓從房門外溜了進來,牠打翻了桌上的茈草花瓶與餅乾,而我卻沒有對此發怒或者收拾,只是默默繼續看書直到黑貓離開房間。我仍舊記得那是甚麼書籍,那是一本由阿比.蓋兒所寫的小說《痛苦在白夜之前結束》。白夜?記得是一種在極地區域會發生的現象,也可能是指杜斯妥也夫斯基的小說。至於痛苦又是指甚麼?我心中有痛苦嗎?還是說,這段故事都在談我與怪談的關係呢?抑或者,只是我壓力太大的胡思亂想。總之,我將記得的片段記錄下來了。   南極。跟保羅與史蒂夫已經失去聯繫兩週了,估計對方已經死在這極寒的雪白世界中了吧。我與松田兩人駕駛著特製的雪地車,一路趕往西邊,西邊是他們倆最後通話的地點,現在就在離我們車子這十五公里遠的地方。不斷望著雪白的土地、天空、海洋與微量的雜訊,我的眼睛如同燒灼般的疼痛,可見視野僅僅幾米左右,即便我喝了一點酒也無法將意識拉回現實。此刻,我們的車子撞到了甚麼而停了下來,是保羅他們的車子!車上有兩具屍體,看名牌就知道是他們了。然而,災難現在才開始!一個巨人出現在我們眼前!那不是幻覺、不是精神病造成的錯覺、不是人造物、不是上帝的產物,而是來自地獄的魔鬼,那是審判。   巨人高約六到七十公尺,他一掌便掀起強烈風暴將我們的車子吹翻。啊啊!此刻的我只想念家裡的晚餐、街上悠悠的行人,以及咖啡。好想再喝一次塞納河畔的咖啡。阿門!很快,我們被壓在雪地下頭,松田死了,而我則逃出了雪中。我看著巨人遠遠離去,離去時伴隨他而來的風暴也消失了。隨著巨人遠離,地鳴逐漸小了,我望著巨人進入海中,消失蹤跡。此刻,我才知道自己自私地活了下來。沒過多久,其他隊員找到了我們,我告訴他們我不幹了,現在我只想回到法國吃個可頌或者喝杯咖啡,把責任、任務、工作、功課都拋下,一個人靜靜地等待自己消亡。   好了,說回故事,正如我剛剛所說的,好的故事往往發生於車站,而我今天也正巧在夜晚的車站內醒了過來。我躺在鐵軌旁邊,月台上頭,一個人坐了起來,周遭沒有任何蟬鳴鳥叫,似乎可以認定我被某人或某種力量拉近了一個閉鎖的空間。記得那是星期六晚上,我進被褥後睡了起來,還為睡醒就發現自己置身於一所無人的車站之內。我看了看周遭,首先看見了鐵軌上頭的月亮確認了時間,再來看看身上有沒有傷口或者有何怪異之處。身上並沒有甚麼特別的,除了我穿著正裝而不是睡衣,還有口袋中有個打火機這兩件事。我走向香菸販賣機,腳踹了它一下想看看會不會有香菸掉出來,結果真有一盒香菸。   我點起香菸,坐在鐵軌邊上的椅子上,慢慢等待妻子過來幫我擺脫如此困境。我在月台邊上找到了份報紙,上頭標示著五年前的日期,值得注意的只有一則殺親案,除此之外沒甚麼特別的。我將報紙扔掉,看向鐵軌遠處,想想,如果沿著鐵軌往前,是不是就能走向外邊呢?還是說,我應該先進去站長室看看有沒有線索。經過一番掙扎,最後我決定先去站長室,因為不知道現在有沒有電鐵經過,如果有的話我百分之百會被電鐵輾成肉醬。我看著香菸逐漸減少,做足心理準備後便往站長室出發。此刻,廣播響了。   「籠目、籠目。籠中的鳥兒,甚麼時候飛出來?在即將天亮的夜裡,鶴與龜跌倒了。在後面的那個人是誰?」廣播不斷重複可愛女孩子唱的籠中鳥兒歌,讓人感到不寒而慄。此刻,從遠遠的盡頭方向刮起了沙暴。不,是塵暴才對吧。我趕緊往室內移動,走進了大廳內,塵暴便消失了,好像方才根本不存在般甚麼也沒留下。我特意又往外看去,外面的世界又變回數分鐘前的模樣,而籠中鳥兒歌又響起來了。正當我還在留意外頭時,一個男人叫住了我。   男人穿著整齊電鐵服務生服裝,拿著一盞燈,卻照不出他的五官模樣。唯一能夠辨認的只有他的神色相當憔悴,不像是活人。正如方才所說,他不是人類,這是我第一個出現的念頭。他的味道就像死人一樣,惡臭讓人感到難聞,我的第六感則告訴我這男人就是我,很奇怪,對吧?男人呢喃道甚麼話語,仔細一聽才發現是佛經。雖說聽不出來是甚麼經典,但以語調和口氣判斷卻很明顯是東方某國的經書。倏地,他停止念經,開口說話。   「她已經知道你的處境了,往東走可以找到站長室。那裏有無線電設備,但是沒有電,所以請先去南邊的電器室打開電閥。最後,小心籠中鳥。」說罷,男人將手上的手提燈爐遞了上來,接著悠悠走進深處消失了。好累,突然覺得好煩,我又抽了一根香菸,往電器室走去。   我用燈爐照了下周遭,果然一片黑暗,看不到東西。首先,瞄了眼地圖,電器室在地下一樓。往向下的樓梯走的時候,有隻黑貓出現在眼前,牠領著我向下走去。這隻貓彷彿我夢中的那隻黑貓一樣,又或者我現在正身處於愛倫坡的小說中呢?我抱持懷疑地前去電器室,開了電閥。電閥一開,廣播又出來了,仍就是那首籠中鳥兒歌。但是,這次女孩的聲音唱到一半時,廣播就變得沙啞且不清楚許多。緊接著,廣播變成哭聲與尖叫,混雜出來的噪音讓我的耳膜感到不適,心情真的不好許多。   我深呼吸,覺得很是心煩,慢慢走上站長室。突然間,我想起了小時候的第一段記憶。記得沒有肉體的我在母親大人的房間外頭走了進來,看見四歲的自己正在與母親聊天,我走到年幼的我的身旁,兩個我重合在一起。此後,我便有了肉體,我成為了我。這是段不怎麼具有參考價值的記憶,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真假。我其實不是我?我的起點在哪?我真地是母親大人生下來的嗎?我真地是我嗎?又或者我是不純物、雜質呢?   或許是處在太過高壓的環境吧,此刻的我表現挺反常的,呼吸顯得相當平穩,一股熱流從我腹部往上奔騰,我突然有點反胃。深吸一口氣,最終來到了站長室。站長室外,一個女孩子面對關上的門低頭,像是罰站一樣。她的穿著像是五或六年前流行的款式,女孩子似乎在嘟囔甚麼,聽不清楚,即便我越來越接近她,還是聽不懂她在低語甚麼。   「嘿,妳還好嗎?」我不知道為甚麼對她有股親切的感覺,此刻我才聽清楚她在嘟囔甚麼,原來是籠中鳥的兒歌。沒錯!她的聲音跟廣播出來的一模一樣,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確定她就是在廣播中唱歌的女孩子。   女孩子的臉色慘白,看來應該不是人類。她用那雙染血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問了一句為甚麼後便消失了。莫名其妙,此刻我想起了一直跟著我的黑貓不知多久前也消失了。黑貓象徵甚麼?我不知道,但很確定這女孩子跟我有某種聯繫,某種強大的聯繫將我與她緊緊綑在一起。我走進站長室後將無線電開啟。很快,整個車站開始崩塌,我陷入了泥石流之中,而塵暴又刮了起來。不知何時,我已經回到了現實。我看向妻子消退的腹部,最終想起了那女孩是誰。   「下次,一起去掃墓吧。」我對妻子這樣說道。而兜裏那包香菸則繼續不停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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