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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 除夕落雪
心情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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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除夕夜,三合院裡落著雪。 雪打進了我的眼中, 我眨了下。 這是第一次, 你睡著後,我濕了眼眶。 子時, 爺爺在大廳熟睡著, 念經的師姐來了。 國曆的一月三十一日, 農曆的除夕夜。 大家都不習慣, 突如其來的齊聚一堂。 卻也逐漸適應著, 畢竟整個禮拜都奔波於此。 沒多說什麼, 跟師姐打個招呼, 我們開始了儀式。 大姑和小姑哭著走進廳堂, 妯娌二人的嗓子與腳步跟上, 唯一的內孫女看了我一眼, 我提示她模仿, 於是她暫時脫離了我這個哥哥。 「嗚~爸~」 儀式的前奏。 或許是不識趣的年紀, 那國中的妹妹冷靜的走了出來, 在哭聲必須減緩時。 後頭四人也跟著出來。 「鈴!鈴!鈴!」 法鈴左晃,法鈴右擺。 師姐口中唸唸有詞。 大家拿著仙女棒, 仙女棒的煙飄散。 每每師姐的鞠躬, 仙女棒隨之起落。 我站在她身後, 這幾日我已明白長孫的職責。 拿神主牌、拿很長很粗的那柱香, 或者擲個筊, 再叫著「阿公、阿公。」 通常這步驟總令我膽怯, 顫抖的唇與發紅的雙耳。 與爺爺有幾分醉意時相似。 拿著神主牌, 大姑撐著雨傘緊貼著我。 「阿公我們起來囉。」 師姐示意我與祂交流。 走到三合院旁的空地, 將祂放置於椅子上, 我退場, 拉起塑膠繩。 在場無不將繩子拉起的人。 除了師姐、撐傘的大姑、 拿著貌似旗幟的叔叔。 後來我才知道那叫招魂幡。 以繩子圍出個圓, 中心是個很大的籠子, 燒紙錢或其他東西用的。 繩子在腰際, 人們在圓外。 又開始唸經了, 又開始燃燒紙錢了。 早上的法會長達數小時, 我被太陽照得通紅。 此時的溫度偏低, 我慶幸這火能讓我取暖。 「鈴。」 師姐沉默, 大家必須繼續拉著繩子。 直到大量的紙錢所剩不多時, 才能跟隨我拿著神主牌的腳步, 回到三合院中心。 「嚓。」 師姐的腳步聲。 「呼。」 前幾天搭建起的棚子, 被風打擊。 好多聲音。 隔壁的寺廟有鐵門鎖上, 對面的池塘有流水聲。 「㗳。」 籠子裡,燒盡的紙灰落下。 由黃染黑,由黑轉白。 逐漸解構的紙灰在飄散著。 在除夕夜,三合院裡落著雪。 安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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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 除夕落雪

在除夕夜,三合院裡落著雪。 雪打進了我的眼中, 我眨了下。 這是第一次, 你睡著後,我濕了眼眶。 子時, 爺爺在大廳熟睡著, 念經的師姐來了。 國曆的一月三十一日, 農曆的除夕夜。 大家都不習慣, 突如其來的齊聚一堂。 卻也逐漸適應著, 畢竟整個禮拜都奔波於此。 沒多說什麼, 跟師姐打個招呼, 我們開始了儀式。 大姑和小姑哭著走進廳堂, 妯娌二人的嗓子與腳步跟上, 唯一的內孫女看了我一眼, 我提示她模仿, 於是她暫時脫離了我這個哥哥。 「嗚~爸~」 儀式的前奏。 或許是不識趣的年紀, 那國中的妹妹冷靜的走了出來, 在哭聲必須減緩時。 後頭四人也跟著出來。 「鈴!鈴!鈴!」 法鈴左晃,法鈴右擺。 師姐口中唸唸有詞。 大家拿著仙女棒, 仙女棒的煙飄散。 每每師姐的鞠躬, 仙女棒隨之起落。 我站在她身後, 這幾日我已明白長孫的職責。 拿神主牌、拿很長很粗的那柱香, 或者擲個筊, 再叫著「阿公、阿公。」 通常這步驟總令我膽怯, 顫抖的唇與發紅的雙耳。 與爺爺有幾分醉意時相似。 拿著神主牌, 大姑撐著雨傘緊貼著我。 「阿公我們起來囉。」 師姐示意我與祂交流。 走到三合院旁的空地, 將祂放置於椅子上, 我退場, 拉起塑膠繩。 在場無不將繩子拉起的人。 除了師姐、撐傘的大姑、 拿著貌似旗幟的叔叔。 後來我才知道那叫招魂幡。 以繩子圍出個圓, 中心是個很大的籠子, 燒紙錢或其他東西用的。 繩子在腰際, 人們在圓外。 又開始唸經了, 又開始燃燒紙錢了。 早上的法會長達數小時, 我被太陽照得通紅。 此時的溫度偏低, 我慶幸這火能讓我取暖。 「鈴。」 師姐沉默, 大家必須繼續拉著繩子。 直到大量的紙錢所剩不多時, 才能跟隨我拿著神主牌的腳步, 回到三合院中心。 「嚓。」 師姐的腳步聲。 「呼。」 前幾天搭建起的棚子, 被風打擊。 好多聲音。 隔壁的寺廟有鐵門鎖上, 對面的池塘有流水聲。 「㗳。」 籠子裡,燒盡的紙灰落下。 由黃染黑,由黑轉白。 逐漸解構的紙灰在飄散著。 在除夕夜,三合院裡落著雪。 安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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