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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 #怪談 《茈花錄》-吾輩乃野犬

完結,灑花。 吾輩乃野犬   那日,正巧我在太宰家一邊望著月亮,一邊與他共進蠶豆。這小小顆的豆子就彷彿整個宇宙的生命一般,將整個世界的營養濃縮在裏頭。聽到這番言論時,太宰不禁笑了出來。對他而言,蠶豆就只是蠶豆,沒甚麼美妙之處,除了過重的鹽巴調味外,其他關於世界的營養他一概不感興趣。我拿著蠶豆,表示這顆蠶豆就是我,看它那如同蟬翼般對稱的樣貌,以及層層堆砌出來的風味,不難讓人想像若蠶豆是幅畫或者小說,那它會多麼迷人。   我喝著沒有味道的茶,一邊發表演說,就像個醉漢一樣。記得當時,我提到了生物之所以會滅絕,就是因為有了感性。在感性之後,人往往會做出意想不到的蠢事,例如戰爭、搶奪、殺人還有愛。沒錯!愛是這世界上最為愚蠢的感情,一個人為何能夠為另一個人赴湯蹈火呢?一個人為何能夠在貧瘠的環境下支撐下去呢?一個人為何能夠努力不懈於夢想,將自己的心放入宇宙之中呢?都是因為愛,因為那可恨、可憐又可愛的愛,愛將這世上的苦痛美化了,才導致這世界衰敗、消亡。除此之外,愛就是戰爭的同義詞,是黏附這世界的骯髒汙垢的代稱。當然,這樣的言論或許在下行就會被我打破。   「太宰,你不是常跟堀木玩喜劇悲劇的遊戲嗎?讓我也參加吧!」聽到這裏,他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問我茶杯是喜劇或者悲劇。   「悲劇。因為不管熱的、冷的,茶杯都得包容,就像無論好壞,愛你的人都會包容一樣。所以,茶杯是悲劇。」雖後他又指向窗外那片田野,同樣是悲劇。想想,我們在掠奪植物的精華並將其作成人類的餌食下肚,這絕對是莫大的悲劇。除此之外,平等、夢想、書、文學、木笛、顏料與咖啡都是悲劇。說到底,這世界就是由悲劇構成的。   「看來你比我還瘋,山本。無論任何事物都是悲劇,難道這世上沒有喜劇嗎?」我告訴他,這世上並沒有喜劇,每一場喜劇的背後都是無數場重疊在一起的悲劇。我們只是看遠了,所以才認為那些悲傷是可以嘲笑的。每當我們嘿啦嘿拉過著自己的生活時,其他動物、植物,甚至礦物都在奉獻自己的身體以及精神供養人類。當人類食用或使用它們時,它們的原罪就到了我們身上。我們無可避免的,只能將其吸收,並祈禱這世上不會有地獄存在。   「記得太宰你不相信天堂,但相信地獄的審判,對吧?」這確實是他曾說過的話,但我不確定是否被寫在書中。老實說,我已經一陣子沒看太宰出的小說了,這陣子光是出版社邀稿隨筆就忙壞我了,沒時間管其他人在做甚麼或者出了甚麼作品。我想,會如此認真些隨筆的作家,只有我一人吧。我啊!是個不想讓人看到破綻的傢伙,所以就算是隨筆也不能暴露我很差勁這個事實。   「其實究竟是怎樣,我也不太了解。我做過很多傻事,所以相信我不會善終。如果可以的話,我確實認為地獄是存在的,就存在於這世間上。所謂的人世間就是不折不扣的地獄。」或許吧,我不是很懂太宰內心的苦難,只知道他是個比我想更多、更遠的前輩。他深知人的善惡、好壞並不是去留地獄的唯一條件,火許還得加上愛吧。愛果然是悲劇。   「太宰,或許你會想我是個專寫怪談故事的人,那麼我一定相信上帝或者靈魂的存在,對吧?其實不然,我每天晚上都在祈禱,祈禱自己不相信任何怪力亂神的事情、祈禱自己往理性的那面前去、祈禱自己變成一隻貓,或者野狗。」說到這邊,我總感覺自己應該變成夏目漱石老師的貓咪才是,又或者變成一隻不知所謂的野狗,虛度一生。   「老實說,意識、靈魂、生靈或者死靈等等,我都不是很懂。但是我知道,人死後會有某種東西徘徊在世間,我認為那才是真實的人類。因為唯有真實的人類才不會被這世界的時間洪流沖淡。祂們遺留下的足跡,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希望別人找到它呢?還是說,祂們的意識只不過是駐足於世間的殘渣罷了,無關任何人呢?我無法下定論。」   我們又喝了幾杯粗茶,繼續吃著蠶豆,讓安靜的嘴巴有事做,才不會讓人隨時想打破沉默。時間似乎很晚了,但我並沒有回去的打算。一方面是覺得還沒聊到重點、一方面則是認為太宰好像隨時都會消失,我想抓緊他,以免他逃向不存在於這世界的世界。太宰他逃跑了嗎?他不是一直都直面著人生嗎?他不是很勇敢嗎?他不是很偉大嗎?他不是善嗎?他不是惡嗎?他不是貓,對吧?那麼我成為野犬也無妨,對吧?說到這裡,我才發現原來想逃跑的人是我。   我開始說起了最近的怪談遭遇,那是個夜半時刻,頭上的月亮像是鐮刀般銳利,整片天空只有少許繁星點點映射出光芒。我一個人跪趴在地上,腳無法站立,看樣子腳筋似乎被誰挑掉了,才導致我出現如此怪異的姿勢。此時,一輛大車經過,裏頭下來了兩個男人,他們用網子及棍子將我抓上了車。在我對周遭任何一切都還不明瞭時,我被關進了一間玻璃製的特大牢房。   牢房內還有幾個跟我一樣,腳筋被挑掉的男人。他們說著糊話,大多在抱怨自己為何會變成如此慘狀、想家卻歸不得、呼吸困難想逃跑、自殘將自己的手染出一片鮮紅,以及嘔吐下痢的傢伙等等。我靜靜坐在地上,想釐清到底發生甚麼事了,但周遭似乎沒有人能夠解答。說罷,男人將玻璃製的門打開,丟了一些麵包、水,以及乾糧。我看著周遭的幾個男人爭先恐後地進食著,就彷彿野犬一般。此刻,我才知道原來我是被捕狗大隊抓到了。在他們眼裏,我一定像隻野狗一樣吧,所以上帝才會懲罰我讓我無法站立,只能像野犬一般四肢行走。   此刻,剛剛還在嘔吐下痢的傢伙倒了下來,他呢喃甚麼好想吃大餐之類的蠢話,嚥下了最後一口氣。我現在才意識到,難道是這些食物中有毒嗎?但是,其他人又沒事,只是繼續默默吃著餌食。所以,是某個麵包、乾糧,或者某瓶水有毒而已嗎?外頭,男人竊笑我們的一舉一動,就好像飼養野犬的主人似的。我打了聲哈欠,表示在他們眼裏我們似乎甚麼都不是,所以放輕鬆不管這事才是最佳解答。當然,打哈欠只不過是為了緩解緊張,我內心還是怕得要命。   時間又過了陣子,外頭的男人還是不想辦法處理這裏頭的屍體,只是默默點著香菸,想看看我們到底想怎麼做。我將屍體移去房間角落,將他的雙手抱胸,眼睛也闔了上去。要知道,在無法雙腳走的狀況下,移動屍體是極為辛苦的事情,光是移動十公分就讓我汗流浹背。然而,我還是沒動在房間內的水瓶,只是大聲喊叫,想辦法讓外頭的人進來處理屍體。正當我大叫第三聲時,外頭的人終於走了進來,他揪起我的領子,告訴我野犬就該閉上嘴巴,乖乖聽話。然而,不知何時起,他的話語變成他國語言似的,我無法辨認他說的是甚麼。最後,我變成了一隻野犬,我汪汪汪的叫著,意思是甚麼我自己也不懂,只知道如果不大聲喊叫,我就會死。   幾天過去了,一名男人終於將屍體搬了出去,而我的精神力也耗盡了,我趴在地上喘氣,就像狗一樣將舌頭吐了出來。之前揪住我領子的男人抓住了我,並說了一句:「我知道你是誰,但我不能放過你。」隨後,我便被帶出去,進入了一台機器之中,機器將我的身體壓碎、壓實並且將我身體內的水分一點也不剩地擠了出來。我的腦內壓力瞬間超過臨界值,碰!一聲,我死了。   我醒了過來,在一個擺滿白色蠟燭的房間。蠟燭的火燒焦了我衣服的一角,仔細數數,共有一百根白蠟燭,還有一個被壓壞的木芥子娃娃。我坐起身來,腦袋的疼痛感告訴我,方才的經歷不假,我確實死了一次。我打開房間門,妻子在外頭等我,她告訴我,我死了一次,只不過靠木芥子中的神靈活了下來。我又問道,這裡是哪裡,她則回答我是大學地地下室,這樣陰暗潮濕的環境下才好控制那些非人的生命。   我告訴妻子,關於我的第一段記憶,我的意識與我的肉體合在一起的記憶。我告訴她,說不定她救錯人了。我不再是我、我的意識也不再是我的意識、我的靈魂以及我所有的記憶都是虛構的。我是被迫成為我的,我的一切終將歸於意識流中。然而,妻子卻表示她不在意,需要多少證明都行、需要放多少情感給我都可以、需要變得斤斤計較生死也無所謂,因為愛是喜劇,所以無論誰說甚麼愛這玩意兒都不會改變。   回到太宰房間,我問向太宰,問他知不知道生命是喜劇還是悲劇。他沉思了一會兒,告訴我說我已經有答案了,所以別問他。他繼續吃蠶豆的模樣應該是喜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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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灑花。 吾輩乃野犬   那日,正巧我在太宰家一邊望著月亮,一邊與他共進蠶豆。這小小顆的豆子就彷彿整個宇宙的生命一般,將整個世界的營養濃縮在裏頭。聽到這番言論時,太宰不禁笑了出來。對他而言,蠶豆就只是蠶豆,沒甚麼美妙之處,除了過重的鹽巴調味外,其他關於世界的營養他一概不感興趣。我拿著蠶豆,表示這顆蠶豆就是我,看它那如同蟬翼般對稱的樣貌,以及層層堆砌出來的風味,不難讓人想像若蠶豆是幅畫或者小說,那它會多麼迷人。   我喝著沒有味道的茶,一邊發表演說,就像個醉漢一樣。記得當時,我提到了生物之所以會滅絕,就是因為有了感性。在感性之後,人往往會做出意想不到的蠢事,例如戰爭、搶奪、殺人還有愛。沒錯!愛是這世界上最為愚蠢的感情,一個人為何能夠為另一個人赴湯蹈火呢?一個人為何能夠在貧瘠的環境下支撐下去呢?一個人為何能夠努力不懈於夢想,將自己的心放入宇宙之中呢?都是因為愛,因為那可恨、可憐又可愛的愛,愛將這世上的苦痛美化了,才導致這世界衰敗、消亡。除此之外,愛就是戰爭的同義詞,是黏附這世界的骯髒汙垢的代稱。當然,這樣的言論或許在下行就會被我打破。   「太宰,你不是常跟堀木玩喜劇悲劇的遊戲嗎?讓我也參加吧!」聽到這裏,他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問我茶杯是喜劇或者悲劇。   「悲劇。因為不管熱的、冷的,茶杯都得包容,就像無論好壞,愛你的人都會包容一樣。所以,茶杯是悲劇。」雖後他又指向窗外那片田野,同樣是悲劇。想想,我們在掠奪植物的精華並將其作成人類的餌食下肚,這絕對是莫大的悲劇。除此之外,平等、夢想、書、文學、木笛、顏料與咖啡都是悲劇。說到底,這世界就是由悲劇構成的。   「看來你比我還瘋,山本。無論任何事物都是悲劇,難道這世上沒有喜劇嗎?」我告訴他,這世上並沒有喜劇,每一場喜劇的背後都是無數場重疊在一起的悲劇。我們只是看遠了,所以才認為那些悲傷是可以嘲笑的。每當我們嘿啦嘿拉過著自己的生活時,其他動物、植物,甚至礦物都在奉獻自己的身體以及精神供養人類。當人類食用或使用它們時,它們的原罪就到了我們身上。我們無可避免的,只能將其吸收,並祈禱這世上不會有地獄存在。   「記得太宰你不相信天堂,但相信地獄的審判,對吧?」這確實是他曾說過的話,但我不確定是否被寫在書中。老實說,我已經一陣子沒看太宰出的小說了,這陣子光是出版社邀稿隨筆就忙壞我了,沒時間管其他人在做甚麼或者出了甚麼作品。我想,會如此認真些隨筆的作家,只有我一人吧。我啊!是個不想讓人看到破綻的傢伙,所以就算是隨筆也不能暴露我很差勁這個事實。   「其實究竟是怎樣,我也不太了解。我做過很多傻事,所以相信我不會善終。如果可以的話,我確實認為地獄是存在的,就存在於這世間上。所謂的人世間就是不折不扣的地獄。」或許吧,我不是很懂太宰內心的苦難,只知道他是個比我想更多、更遠的前輩。他深知人的善惡、好壞並不是去留地獄的唯一條件,火許還得加上愛吧。愛果然是悲劇。   「太宰,或許你會想我是個專寫怪談故事的人,那麼我一定相信上帝或者靈魂的存在,對吧?其實不然,我每天晚上都在祈禱,祈禱自己不相信任何怪力亂神的事情、祈禱自己往理性的那面前去、祈禱自己變成一隻貓,或者野狗。」說到這邊,我總感覺自己應該變成夏目漱石老師的貓咪才是,又或者變成一隻不知所謂的野狗,虛度一生。   「老實說,意識、靈魂、生靈或者死靈等等,我都不是很懂。但是我知道,人死後會有某種東西徘徊在世間,我認為那才是真實的人類。因為唯有真實的人類才不會被這世界的時間洪流沖淡。祂們遺留下的足跡,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希望別人找到它呢?還是說,祂們的意識只不過是駐足於世間的殘渣罷了,無關任何人呢?我無法下定論。」   我們又喝了幾杯粗茶,繼續吃著蠶豆,讓安靜的嘴巴有事做,才不會讓人隨時想打破沉默。時間似乎很晚了,但我並沒有回去的打算。一方面是覺得還沒聊到重點、一方面則是認為太宰好像隨時都會消失,我想抓緊他,以免他逃向不存在於這世界的世界。太宰他逃跑了嗎?他不是一直都直面著人生嗎?他不是很勇敢嗎?他不是很偉大嗎?他不是善嗎?他不是惡嗎?他不是貓,對吧?那麼我成為野犬也無妨,對吧?說到這裡,我才發現原來想逃跑的人是我。   我開始說起了最近的怪談遭遇,那是個夜半時刻,頭上的月亮像是鐮刀般銳利,整片天空只有少許繁星點點映射出光芒。我一個人跪趴在地上,腳無法站立,看樣子腳筋似乎被誰挑掉了,才導致我出現如此怪異的姿勢。此時,一輛大車經過,裏頭下來了兩個男人,他們用網子及棍子將我抓上了車。在我對周遭任何一切都還不明瞭時,我被關進了一間玻璃製的特大牢房。   牢房內還有幾個跟我一樣,腳筋被挑掉的男人。他們說著糊話,大多在抱怨自己為何會變成如此慘狀、想家卻歸不得、呼吸困難想逃跑、自殘將自己的手染出一片鮮紅,以及嘔吐下痢的傢伙等等。我靜靜坐在地上,想釐清到底發生甚麼事了,但周遭似乎沒有人能夠解答。說罷,男人將玻璃製的門打開,丟了一些麵包、水,以及乾糧。我看著周遭的幾個男人爭先恐後地進食著,就彷彿野犬一般。此刻,我才知道原來我是被捕狗大隊抓到了。在他們眼裏,我一定像隻野狗一樣吧,所以上帝才會懲罰我讓我無法站立,只能像野犬一般四肢行走。   此刻,剛剛還在嘔吐下痢的傢伙倒了下來,他呢喃甚麼好想吃大餐之類的蠢話,嚥下了最後一口氣。我現在才意識到,難道是這些食物中有毒嗎?但是,其他人又沒事,只是繼續默默吃著餌食。所以,是某個麵包、乾糧,或者某瓶水有毒而已嗎?外頭,男人竊笑我們的一舉一動,就好像飼養野犬的主人似的。我打了聲哈欠,表示在他們眼裏我們似乎甚麼都不是,所以放輕鬆不管這事才是最佳解答。當然,打哈欠只不過是為了緩解緊張,我內心還是怕得要命。   時間又過了陣子,外頭的男人還是不想辦法處理這裏頭的屍體,只是默默點著香菸,想看看我們到底想怎麼做。我將屍體移去房間角落,將他的雙手抱胸,眼睛也闔了上去。要知道,在無法雙腳走的狀況下,移動屍體是極為辛苦的事情,光是移動十公分就讓我汗流浹背。然而,我還是沒動在房間內的水瓶,只是大聲喊叫,想辦法讓外頭的人進來處理屍體。正當我大叫第三聲時,外頭的人終於走了進來,他揪起我的領子,告訴我野犬就該閉上嘴巴,乖乖聽話。然而,不知何時起,他的話語變成他國語言似的,我無法辨認他說的是甚麼。最後,我變成了一隻野犬,我汪汪汪的叫著,意思是甚麼我自己也不懂,只知道如果不大聲喊叫,我就會死。   幾天過去了,一名男人終於將屍體搬了出去,而我的精神力也耗盡了,我趴在地上喘氣,就像狗一樣將舌頭吐了出來。之前揪住我領子的男人抓住了我,並說了一句:「我知道你是誰,但我不能放過你。」隨後,我便被帶出去,進入了一台機器之中,機器將我的身體壓碎、壓實並且將我身體內的水分一點也不剩地擠了出來。我的腦內壓力瞬間超過臨界值,碰!一聲,我死了。   我醒了過來,在一個擺滿白色蠟燭的房間。蠟燭的火燒焦了我衣服的一角,仔細數數,共有一百根白蠟燭,還有一個被壓壞的木芥子娃娃。我坐起身來,腦袋的疼痛感告訴我,方才的經歷不假,我確實死了一次。我打開房間門,妻子在外頭等我,她告訴我,我死了一次,只不過靠木芥子中的神靈活了下來。我又問道,這裡是哪裡,她則回答我是大學地地下室,這樣陰暗潮濕的環境下才好控制那些非人的生命。   我告訴妻子,關於我的第一段記憶,我的意識與我的肉體合在一起的記憶。我告訴她,說不定她救錯人了。我不再是我、我的意識也不再是我的意識、我的靈魂以及我所有的記憶都是虛構的。我是被迫成為我的,我的一切終將歸於意識流中。然而,妻子卻表示她不在意,需要多少證明都行、需要放多少情感給我都可以、需要變得斤斤計較生死也無所謂,因為愛是喜劇,所以無論誰說甚麼愛這玩意兒都不會改變。   回到太宰房間,我問向太宰,問他知不知道生命是喜劇還是悲劇。他沉思了一會兒,告訴我說我已經有答案了,所以別問他。他繼續吃蠶豆的模樣應該是喜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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