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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 最惡劣的我轉生成魔王向異世界前進2

聽說喜歡宣傳自己的故事的人,替身能力都不怎麼樣,例如我。 第二章:我可是糟糕的人!   鋼界城以鋼材聞名,但是這並不是全部。原本我以為街上到處都是防具店或者武器鋪以及鐵匠道具館,但是我錯了,這裡的美食街、酒館、情報商與運河系統等等國家軟實力還比代表硬實力的軍事武力多上許多。尤其是這裡的運河系統,實在太美了,我從來沒看過完全脫離羅馬或者希臘式運河的河體。這裡有點像威尼斯,但是人文風氣更加濃厚,到處都是吟遊詩人、畫家、作家與雜技等等藝術工作者。他們的衣領上頭都有著鋼界城合格店鋪的徽章標示,取自鋼界城的第一個字母:A。我知道這並不是英文字母中的A,只是長得像罷了。根據語言體系,鋼界城道地的民族語言應該比較接近中文,或者該說現代日文。它屬於類似拼音與漢字系統合創的新語言系統,語法跟我的母語相當接近,所以很快我便掌握了。   咦?你們問我這幾天都在幹嘛。老實說,我用隱身技能逛了逛附近店鋪,偷了點無傷大雅的玩具,還做了許多壞事。例如,我偷了一頂皮革製的帽子,根據我的經驗判斷,這應該是某種大象皮或者犀牛皮那類堅硬的皮質,但是比起原本世界的大象或犀牛而言,卻還是柔軟許多。還有偷吃路人的食物,必須直說中心大街往西街角那間酒館的菜實在太美味了,好吃到我被服務生發現兩次,雖說對方說會幫我保守秘密,但是由於實在太過於美味,我解除了隱身並且一口氣點了三道菜,分別是炸擬態鴨胸魚、炒烏錯匹爾花、冬冷小麥酒。要知道能開在中心大街的店一般都很貴,我唯一持有的財產就是整個村子集合下來的數百枚金幣。   老實說,我是想到甚麼就說甚麼主義者。所以,我想聊聊我在慧爾斯雨林得到了甚麼。首先,是傳統服裝,我穿上了類似防水布料的套裝,這套裝備並不具備任何防禦力,但是保暖程度堪稱一流,比我在鋼界城中心大街找到的皮質服裝都要好上許多。再來是斗笠,斗笠上有西里亞藥草與有毒百鴿草混合而成的紗布,聞到它氣味的人思考會暫時麻痺。沒錯!我的香菸也是同樣的材料。再來,沒有鞋子和手套,因為蛙人的手腳就是最佳的天然防具,不只能夠快速分泌麻痺毒與些微治療性的黏液,還能夠攀岩走壁、快速在雨林中行動。最後是武器,慧爾斯雨林並沒有鋼材,所以武器都是木製的,我藏了兩把木製匕首、三顆有毒百鴿草製成的煙霧毒彈。除外的武器,我甚麼都沒有拿走。當然,錢是一毛都不剩了。   我坐在西街角酒館的位置上,一邊吃著炒烏錯匹爾草,一邊專心聽周遭冒險者有何活動。烏錯匹爾草的味道很像咖哩,但是是頗具香氛的那種。該怎麼說呢?熟成咖哩,記得是叫這名字。雖說我認為很美味,但是進來酒館的蜥蜴人冒險者都不會點這道菜,根據服務生所言,因為這道菜會大幅度刺激蜥蜴人敏感的舌後,會讓他們覺得很燙、很辣,所以沒人會點這道菜。聽到這裡,不禁讓我認為這是對上蜥蜴人的好辦法,但是如果要提煉這種辣味,就必須去鬃獅國取得合適的化學藥劑。   「輝花雨小姐姐也是合格店鋪的一員嗎?」我看著神似精靈的小姐姐衣領處沒有徽章,不禁好奇為甚麼。小姐姐的名字叫做輝花雨,直譯的意思就是早晨第一場雨,由於鋼界城的國花輝花只吸收早晨第一場雨的精華,所以輝花雨的意思自然就是早晨第一場雨。   「不是喔,我是外聘人員。雖說這些料理有部分是我做的,但是薪水卻比有合格店鋪標章的廚師來得少許多。簡單來說,合格店鋪標誌就是種特權,是給鋼界城中產階級的特權,像我這種窮人一輩子都無法往上。」不知何時起,輝花雨小姐姐已經坐到了我對面。她一邊抱怨工作待遇不佳,卻沒種轉換跑道。   「不如妳跟我一起冒險吧?我很強的。」她笑了出來,那是鄙視的笑容。在這個世界,蛙人似乎不是很受歡迎,實力也不是很強,所以她只把我這蛙人旅人的話當成玩笑話聽聽罷了。   「自古以來,蛙人可是從來沒有強者的。如果妳是蜥蜴人或者魚人的話,我或許還會心動,但蛙人就算了吧。」旁邊的冒險者聽聞後都開始嘲笑我,認為我沒有實力還喜歡說大話。除此之外,他們對於類似同性戀的情節也相當感冒,大部分的人並非都是異性戀,但認為必須與其他性別的人結婚才是正統的人不在少數。   「喂!蛙人小姐,我最討厭的就是沒用的冒險者了。這裡不適合妳,快滾!」一名蜥蜴人冒險者出言挑釁,就好像異世界動畫的定律一樣,我必須在這將其打倒。勝率多少?我看了看蜥蜴人壯碩的肌肉,還有那把磨得鋒利的大斧,不禁得出了解答:百分之百的勝利。   「你認為我很弱嗎?如果你這樣認為的話,要不打一場?」我又點了份烏錯匹爾草,並調侃他不敢吃這道美食。   「笨蛋!小姐快把話收回來!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妳是外地人可能沒聽過,這位蜥蜴人可是繼承了切格名號的大人物:諾諾爾!」切格?那是甚麼?我問了輝花雨,她回答道,切格是蜥蜴人六大城的角鬥士前五名才能獲得的稱號。喔!原來如此。   「也就是說,你很弱,對吧?畢竟不是第一名。」聽到這裡,這名叫做諾諾爾的蜥蜴人青筋暴起,變得像是頭野獸一樣。我覺得很是有趣,又提到了他不敢吃烏錯匹爾草,這樣挑釁弱者實在太有趣了!讓我不禁露出醜陋的笑容。   「給我出來!我馬上收拾妳!」說罷,我動了動懶骨頭,跟在他後頭走了出去。我打了聲哈欠,還以為蛙人的哈欠會是呱呱之類的聲音,但跟人類沒有差別。不知何時,我跟這位諾諾爾要打架的事情大街都知道了,一群圍觀民眾竊竊私語,大概都是說老早想看切格戰鬥了之類的鬼話。除此之外,這位諾諾爾倒是說了件有趣的事情。   「原本想在鋼界城角鬥士大賽再暖身的,不過看來沒必要了。小鬼!我要在這殺了妳!」我聽到這裡,狂笑不止。殺了我?我已經聽過數千遍這句話了,做到的人呢?沒有半個,他們都死了。我笑到流下了眼淚,而圍觀群眾已經拉好了圓,就好像黑死金主唱在台上表演時,台下觀眾衝撞一樣。   「那個,你叫做諾諾爾,對吧?不如我們賭點甚麼吧,如果我贏了,你幫我付那頓餐錢吧。你贏了的話,你要甚麼?」諾諾爾鄙笑了出來,他說我身上所有錢,並且發誓永遠不進鋼界城。OK,太簡單了。我詢問到他的夥伴,是否能充當裁判,還要求立約發誓一定履行承諾。雖說原本以為他想跟我做愛,但沒有,還是挺紳士的。還是說,不想留下蛙人的後裔呢?   「總之,發揮一點點點點點點的實力吧。」預備!開始!就結果來看,時間僅過去了六秒鐘,比賽就結束了。讓我們來回顧勝者我的動作。首先,放出極為強大的殺意與殺氣,造成他身體的強制痙攣。兩秒鐘後,他的內臟與肌肉開始感到最為原始的恐懼。腸胃開始不規則的蠕動,第三秒時他就吐了出來並且昏死過去。第四秒時,我解開了殺意與殺氣,不然他會立即暴斃。六秒時,裁判喊停,並結束了比賽。我回到了酒館,繼續喝酒並且等待諾諾爾恢復。他感到相當恐懼,精神錯亂並且不斷發抖,我拜託輝花雨小姐姐給他一份熱毛巾敷敷臉,並且離開了酒館。啊!對了!我還付了餐錢,真是不划算。   走出了酒館就被盯上了,兩名穿著斗篷的人從兩條街外跟著我,雖說大白天的穿斗篷不是更顯眼嗎?但是,這兩人卻絲毫不在意,或許這世界的怪胎特別多吧。不過,我也沒資格說別人就是了。隨著我往國王城前進,跟蹤的人又多了兩個,一是人類男性、一是貌似精靈的女性,記得是叫做意識體的種族,並不是精靈。這兩個人的實力相當,從我側面觀察他們的步伐、態度與氣勢,都表示了他們身經百戰,但還是比我差上一大截。一次對付他們二人,連拿出真本事的必要都沒有。百分之百的勝利,這就是我所認為的結局。   說罷,我乾脆正面會會對方是誰吧。我開啟了隱身,而對方則會開啟偵查的魔法,在詠唱魔法的這十六秒內,就足以我繞到對方身後了結他們的性命。但是我沒有這麼做,或許是因為想要更多關於角鬥士大賽的情報吧,我只是將這兩人暫時麻痺並隱身綁了起來。我將隱身的兩人拖到小巷,幸好沒人經過這裏。我點起香菸,塞進了男人嘴裡,這樣能讓他快點從麻痺中解脫。   「說吧!你們是誰?跟蹤我做甚麼?」他們還在驚訝當中,這讓我感到非常不耐煩。   「可以先回答我們的問題嗎?」女人說話了,我點點頭並且也塞了根香菸在她嘴裡。   「妳是怎麼發現我們的?我們的跟蹤技巧已經十年沒遇過察覺的人了。」十年!這國家的程度也太差了吧。我不禁感慨,該不會是和平讓他們的敏銳度大大下降嗎?   「首先,你們的殺氣太重、氣味也沒掩蓋掉、足跡與步伐異於常人、裝扮及所帶道具一再顯示你們的目的。滿分十分,我給你們的技巧三分,一分給慎重度、一分給反應力、一分給大膽。」三分!聽到這他們似乎有點不服氣,想說些甚麼卻啞口無言。我表示該我發問了。   「你們是甚麼人?雖然根據你們的行動判斷,我大概知道你們應該是國王或者王族身邊的使者。再來是目的,應該是看到了我對諾諾爾的戰鬥,想起了甚麼才會接近我。第三是如何處置你們,我大可現在殺死你們或者將你們變成我的實驗材料,但還有個選項:我要參加角鬥士大賽。」他們表示不可能,因為報名早就截止了。而我表示,那我只好立刻殺了他們。   「妳不能這樣做!因為國王會知道,我們消失了馬上會有人調查妳。」我笑了出來,真是天真愚蠢又可憐。   「首先,國王不會知道,因為我是犯罪專家,要將你們的死偽裝成意外或者賴給另外兩個跟蹤我的人實在太過於容易了。再來,你們的行動是看到我的打鬥才開始的吧,根本沒彙報上級,起碼兩周後才會有人發現你們的屍體,那時候我早就離開這國家了。可以再說說,我殺死你們會發生甚麼事嗎?」我嘲諷他們根本無知、無能且無用。   「我知道了,我以主辦方之一的恩格西斯家族護衛的名義發誓,讓妳參加比賽。但是,請答應我們的條件,那也是我們找妳的目的:請加入我們的護衛騎士團並且打倒罪惡的蜥蜴人六大城。」我提醒男人,他現在可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我是自由的,無論是誰都無法限制我。   「會給妳錢,一大筆錢!」我警告他再跟我談條件,我就殺光護衛騎士團所有人以及國王跟貴族。當然,此次轉生的最終目的也會讓這些人下地獄去,只是賣個關子,不說破。   「真是的,我有點激動了。總之,繩子一直是鬆的,你們其實一開始就能逃跑。但是,如果你們逃跑的話,我就會殺了你們。再來,我不想花錢了,所以我要住皇宮。最後,把你們國家最好的音樂家找來,我想聽音樂放鬆。」想想,我已經幾天沒接觸拉赫曼尼諾夫或者李斯特等人的音樂,雖說我以前也學過鋼琴,但跟那些大師比起來實在微不足道。   「最後一件事,將這封信交給諾諾爾,也就是剛剛跟我戰鬥的那個蜥蜴人。」他們好奇信的內容是甚麼,我回答他們是叫他幫我處理掉剩下兩個跟蹤者,我實在沒閒心在小角色上頭,更何況是在大白天穿斗篷的白痴。他們說他們知道斗篷跟蹤者是誰,同樣是大賽的參加者:一是精靈族的天才射手阿里、一是犯下十起殺人案的殺人魔伙夫。這兩個傢伙經常一起行動,被人調侃為魔族。魔族啊!沒想到這詞已經是種貶義了,我警告這兩人再說魔族的壞話,我就立即殺死他們。   「妳好像很是在意魔族,請問能問為甚麼嗎?」我告訴他們,我和魔族有項契約。簡單來說,魔族是我的雇主。   「即便是在提供魔族食物以及生活用品的鋼界城,魔族也不受善待嗎?」他們點點頭,表示反對魔族派的勢力逐漸上升,隨著老國王退位、新國王上任以後,提供魔族日用品的店家地位開始逐漸下降,甚至因此受到非議與責難,大多支持魔族的店舖都關門了,所以魔族的生活岌岌可危。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首先要處理的是魔族的生活問題,不然他們死了就沒意義了。」我一邊喝著花茶,一邊閱讀國王城中大量的圖書資料。這些資料大多都沒有用,沒有關於惡神與善神的戰爭歷史或者魔族相關論文。甚至就連魔法的應用理論書籍都說明得不清不楚。話說,我還沒問那兩個傢伙叫甚麼名字。   「喂!你們的名字我姑且記一下。」我告訴守在圖書館門口的兩人,命令他們說出自己的名字。   「人類騎士莫里夫!名字的意思是明天的太陽。」莫里夫不知道是不是鬃獅國的官方語言。不清楚其中的發音與內涵的關係。   「意識體魔法師魔狼眼!名字的意思是自由自在的生命。」魔狼眼記得是從童話故事《森林的旅人》中提到的,得到魔狼眼睛的人就會得到自由。真是好名字。   「還沒問小姐的大名!」我的名字?對啊!進入這世界就沒取過名字,連母親都被我殺了,怎麼還會有長輩幫我取名字呢?   「叫我三河吧,名字的意思是冥河。」不知道是虛偽還是真喜歡,莫里夫與魔狼眼拍手稱讚這名字很詩意。這著實讓我不習慣,這是我第一次被人稱讚,很是討厭。   緊接著,我來到了演藝廳,台上放著一台類似於鋼琴的玩意兒。莫里夫說到,這台樂器叫做卡理若邦,是靠魔法驅動後發出音色的,所以任何人來演奏都會產生不同的效果。老師傅剛好在國王城作客,為我演奏了一首家鄉歌。隨著觀察,我看懂了這世界的樂譜,它是三方位記載的,一是聲調、一是響度、一是魔力,調整三者達到平衡就是這樂器的演奏方式。我聽了不下五十首曲目,長長短短都有,最終開始修改樂譜。   「不可能這樣彈奏,手指跨距跟音調高低落差寫得太難了,即便是一流的音樂家也無法達到。」是嗎?我只不過是照著拉赫曼尼諾夫的印象寫出來的。想想也是,這世界手指跨距足夠的種族往往手指數量不足,導致有一好沒兩好的狀況產生,看來得重新調整樂譜。   「兩人同時彈奏一台卡理若邦呢?」   「確實可行,但配合的難度極大,需要長時間的練習。比起妳剛開始大跨距的樂譜,從兩人彈奏開始發想確實比較有可能。」我們聊了很久的音樂,想不到這位老師傅的造詣如此之高,想必早已是國寶等級的了吧。   隔天,角鬥士大賽開始。國王和貴族看到原本不在名單上的我,似乎有點吃驚,但既然不影響精采程度,他們自然不會提出抗議。我望向觀眾席,好多人。除此之外,還有特殊指定席是供其他國家的貴族觀賞用的。當然,沒有與鋼界城關係較差的蜥蜴人六大城的位置。據說,這裡又是讓贏家實現一個願望的老套設定,就好像進入了爛俗輕小說一樣。   「第一場比賽,由於臨時報名的緣故,為求公平性,三河選手我們不給予準備時間,請第一場就上場。除此之外,也不能對妳的對手不公平,所以妳的對手是這次奪冠的大黑馬:伙夫!」廣播員似乎很激動,看來這裡也不乏殺人犯崇拜者。記得伙夫好像是那個連續殺人犯,那殺意與殺氣那招可能沒用,只能認真上了嗎?好麻煩。   「雙方,這場角鬥士大賽正如同之前所說的,不提供防具或武器,只能使用自備的道具。除此之外,魔法任意使用但不能殺死對方。接下來,就是雙方的宣告環節。」居然還準備了嗆聲橋段,真是有趣。我開始期待戰鬥了。   「小鬼!雖然不能殺人,但是砍掉手或腳是被允許的!如果妳不想我傷害妳那瘦弱的胳膊或腿的話,就趁早退出吧。」哇!連續殺人犯善意地提醒我可以退出,這世界未免也太愚蠢了吧。   「喂!大鬍子!」伙夫摸了摸臉頰,他臉上沒有鬍子。而我將視線轉向在觀眾席上的國王,叫喚道。   「如果我贏了,甚麼願望都行,對吧?」他點點頭,表示任何請求都可以說出來。我笑了出來,想到一招妙計!   「那你願意用鋼界城國王的名義發誓,讓魔族進入本國自由地生活嗎?」他露出為難的表情,表示這提案是違背善神們的條約,如果這樣做的話,國家間的牽制會破壞的。   「解除條約不就行了嗎!你這個大笨蛋!信仰善神後,他們有給你國家甚麼嗎?既然沒有,不如去信仰真心想保護你們國家的惡神!等我贏得這無聊的頭銜後,記得並且考慮我說的話。不然,宰了你!」說罷,他露出一副妳不可能贏下來的表情。好吧,看來該認真了。   比賽開始,我雙手沒有持任何武器。防具也是保持在最低限度,為的就是不減低速度,這次的比賽我將以速度取勝。我衝上前,開啟隱身,消失於大眾眼前。而伙夫則不疾不徐地拿出屠夫刀。那是把沾滿血的鈍刀,看樣子是有附甚麼魔法吧。我試探性的吐出毒液凝聚成的子彈,速度並不快,人能在看到後反應過來。果不其然,他擋了下來。接下來,誘導他對我進行攻擊。我解除了隱身,打算來場肉搏戰,看看能否從他的行動中確定附在屠夫刀上的魔法是甚麼。   我以極限速度打出上鉤拳,想造成他腦震盪。但是他用手臂接了下來,並表示我不可能贏他。   「妳好像很在意我的屠夫刀上的魔法是甚麼。就讓我告訴妳吧,是反應加速喔,讓我的身體能夠迅速反應妳的攻擊。老實說,妳的速度快得驚人,在蛙人中也屬罕見。但是,即便再快也超越不了我,因為我很強。」根據對方的心跳、眼神、姿態,以及動作分析:他沒有說謊!而這就表示了一件事:百分之百的勝利浮現在我眼前。   「不玩了,我要認真了!」開玩笑地,這句話只是誘導他出全力罷了。面對這種小角色,我無需認真。我擺出近戰格鬥的姿態,看似捨棄掉了所有技能,機精力專注於身體打擊力上面的態勢。   「那換我進攻吧!」伙夫射出石塊,那是我方才毒液溶解掉的石頭殘渣。在射出去的同時,貿然接近我,真是太蠢了!這一切都在我的計畫內,掉進蜘蛛網的獵物是不可能逃脫的。我閉上了眼睛面對石塊,故意露出破綻,但其實是將身體想像成液體,進行極致地脫力。   「妳好像沒有跟自己大話相同的實力!一下子就放棄希望了嗎?太愚蠢了!」面對如同龜速打擊,我假裝自顧不暇,實則上進行脫力減輕屠夫刀的傷害。幸好,這是把鈍刀,讓我僅受皮肉傷之苦。   「結束了!」他表面上打傷了我的手,實則沒有,我只是假裝不能動彈罷了。他抓住了我的右手,下意識認為我是右撇子,這點也太遜了。那把屠夫刀從我腦門落下,就在廣播員大喊不能殺人的那瞬間,他倒地了。   「咦!究竟發生甚麼事情?方才還占了上風的伙夫居然昏過去了!難道是因為三河選手的運氣太好了的緣故嗎?剛好擊中了伙夫的下巴,造成昏迷反應!」雖然有想過靠胃袋裏的匕首反擊,但殺手鐧還是不要太早露出來。所以改成了用舌頭對伙夫的下巴進行攻擊。一招致命。   我回到了選手室,聽到周遭在談論我的比賽,大多數的人都得出同一結果:我的近戰實力很弱。太棒了,跟我想的一樣,他們不知道我層層的騙局與超過他們所有人的體術實力。除此之外,還有殺手鐧也沒暴露,真是划算的一場比賽。我走向觀眾席,莫里夫和魔狼眼坐在角落,向他們打聲招呼後便坐了下來。   「大騙子。以妳的實力不用二十秒就能無傷結束比賽,對吧?還故意向其他選手透露自己的體術很糟糕這個謊言,就好像把其他人當作蜘蛛網上的蟲子一樣對待。」真是的,想為了觀眾增添一點高潮也不行嗎?居然一眼就識破了我。   「畢竟,我是大娛樂家啊!」說罷,第二場比賽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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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 最惡劣的我轉生成魔王向異世界前進2

聽說喜歡宣傳自己的故事的人,替身能力都不怎麼樣,例如我。 第二章:我可是糟糕的人!   鋼界城以鋼材聞名,但是這並不是全部。原本我以為街上到處都是防具店或者武器鋪以及鐵匠道具館,但是我錯了,這裡的美食街、酒館、情報商與運河系統等等國家軟實力還比代表硬實力的軍事武力多上許多。尤其是這裡的運河系統,實在太美了,我從來沒看過完全脫離羅馬或者希臘式運河的河體。這裡有點像威尼斯,但是人文風氣更加濃厚,到處都是吟遊詩人、畫家、作家與雜技等等藝術工作者。他們的衣領上頭都有著鋼界城合格店鋪的徽章標示,取自鋼界城的第一個字母:A。我知道這並不是英文字母中的A,只是長得像罷了。根據語言體系,鋼界城道地的民族語言應該比較接近中文,或者該說現代日文。它屬於類似拼音與漢字系統合創的新語言系統,語法跟我的母語相當接近,所以很快我便掌握了。   咦?你們問我這幾天都在幹嘛。老實說,我用隱身技能逛了逛附近店鋪,偷了點無傷大雅的玩具,還做了許多壞事。例如,我偷了一頂皮革製的帽子,根據我的經驗判斷,這應該是某種大象皮或者犀牛皮那類堅硬的皮質,但是比起原本世界的大象或犀牛而言,卻還是柔軟許多。還有偷吃路人的食物,必須直說中心大街往西街角那間酒館的菜實在太美味了,好吃到我被服務生發現兩次,雖說對方說會幫我保守秘密,但是由於實在太過於美味,我解除了隱身並且一口氣點了三道菜,分別是炸擬態鴨胸魚、炒烏錯匹爾花、冬冷小麥酒。要知道能開在中心大街的店一般都很貴,我唯一持有的財產就是整個村子集合下來的數百枚金幣。   老實說,我是想到甚麼就說甚麼主義者。所以,我想聊聊我在慧爾斯雨林得到了甚麼。首先,是傳統服裝,我穿上了類似防水布料的套裝,這套裝備並不具備任何防禦力,但是保暖程度堪稱一流,比我在鋼界城中心大街找到的皮質服裝都要好上許多。再來是斗笠,斗笠上有西里亞藥草與有毒百鴿草混合而成的紗布,聞到它氣味的人思考會暫時麻痺。沒錯!我的香菸也是同樣的材料。再來,沒有鞋子和手套,因為蛙人的手腳就是最佳的天然防具,不只能夠快速分泌麻痺毒與些微治療性的黏液,還能夠攀岩走壁、快速在雨林中行動。最後是武器,慧爾斯雨林並沒有鋼材,所以武器都是木製的,我藏了兩把木製匕首、三顆有毒百鴿草製成的煙霧毒彈。除外的武器,我甚麼都沒有拿走。當然,錢是一毛都不剩了。   我坐在西街角酒館的位置上,一邊吃著炒烏錯匹爾草,一邊專心聽周遭冒險者有何活動。烏錯匹爾草的味道很像咖哩,但是是頗具香氛的那種。該怎麼說呢?熟成咖哩,記得是叫這名字。雖說我認為很美味,但是進來酒館的蜥蜴人冒險者都不會點這道菜,根據服務生所言,因為這道菜會大幅度刺激蜥蜴人敏感的舌後,會讓他們覺得很燙、很辣,所以沒人會點這道菜。聽到這裡,不禁讓我認為這是對上蜥蜴人的好辦法,但是如果要提煉這種辣味,就必須去鬃獅國取得合適的化學藥劑。   「輝花雨小姐姐也是合格店鋪的一員嗎?」我看著神似精靈的小姐姐衣領處沒有徽章,不禁好奇為甚麼。小姐姐的名字叫做輝花雨,直譯的意思就是早晨第一場雨,由於鋼界城的國花輝花只吸收早晨第一場雨的精華,所以輝花雨的意思自然就是早晨第一場雨。   「不是喔,我是外聘人員。雖說這些料理有部分是我做的,但是薪水卻比有合格店鋪標章的廚師來得少許多。簡單來說,合格店鋪標誌就是種特權,是給鋼界城中產階級的特權,像我這種窮人一輩子都無法往上。」不知何時起,輝花雨小姐姐已經坐到了我對面。她一邊抱怨工作待遇不佳,卻沒種轉換跑道。   「不如妳跟我一起冒險吧?我很強的。」她笑了出來,那是鄙視的笑容。在這個世界,蛙人似乎不是很受歡迎,實力也不是很強,所以她只把我這蛙人旅人的話當成玩笑話聽聽罷了。   「自古以來,蛙人可是從來沒有強者的。如果妳是蜥蜴人或者魚人的話,我或許還會心動,但蛙人就算了吧。」旁邊的冒險者聽聞後都開始嘲笑我,認為我沒有實力還喜歡說大話。除此之外,他們對於類似同性戀的情節也相當感冒,大部分的人並非都是異性戀,但認為必須與其他性別的人結婚才是正統的人不在少數。   「喂!蛙人小姐,我最討厭的就是沒用的冒險者了。這裡不適合妳,快滾!」一名蜥蜴人冒險者出言挑釁,就好像異世界動畫的定律一樣,我必須在這將其打倒。勝率多少?我看了看蜥蜴人壯碩的肌肉,還有那把磨得鋒利的大斧,不禁得出了解答:百分之百的勝利。   「你認為我很弱嗎?如果你這樣認為的話,要不打一場?」我又點了份烏錯匹爾草,並調侃他不敢吃這道美食。   「笨蛋!小姐快把話收回來!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妳是外地人可能沒聽過,這位蜥蜴人可是繼承了切格名號的大人物:諾諾爾!」切格?那是甚麼?我問了輝花雨,她回答道,切格是蜥蜴人六大城的角鬥士前五名才能獲得的稱號。喔!原來如此。   「也就是說,你很弱,對吧?畢竟不是第一名。」聽到這裡,這名叫做諾諾爾的蜥蜴人青筋暴起,變得像是頭野獸一樣。我覺得很是有趣,又提到了他不敢吃烏錯匹爾草,這樣挑釁弱者實在太有趣了!讓我不禁露出醜陋的笑容。   「給我出來!我馬上收拾妳!」說罷,我動了動懶骨頭,跟在他後頭走了出去。我打了聲哈欠,還以為蛙人的哈欠會是呱呱之類的聲音,但跟人類沒有差別。不知何時,我跟這位諾諾爾要打架的事情大街都知道了,一群圍觀民眾竊竊私語,大概都是說老早想看切格戰鬥了之類的鬼話。除此之外,這位諾諾爾倒是說了件有趣的事情。   「原本想在鋼界城角鬥士大賽再暖身的,不過看來沒必要了。小鬼!我要在這殺了妳!」我聽到這裡,狂笑不止。殺了我?我已經聽過數千遍這句話了,做到的人呢?沒有半個,他們都死了。我笑到流下了眼淚,而圍觀群眾已經拉好了圓,就好像黑死金主唱在台上表演時,台下觀眾衝撞一樣。   「那個,你叫做諾諾爾,對吧?不如我們賭點甚麼吧,如果我贏了,你幫我付那頓餐錢吧。你贏了的話,你要甚麼?」諾諾爾鄙笑了出來,他說我身上所有錢,並且發誓永遠不進鋼界城。OK,太簡單了。我詢問到他的夥伴,是否能充當裁判,還要求立約發誓一定履行承諾。雖說原本以為他想跟我做愛,但沒有,還是挺紳士的。還是說,不想留下蛙人的後裔呢?   「總之,發揮一點點點點點點的實力吧。」預備!開始!就結果來看,時間僅過去了六秒鐘,比賽就結束了。讓我們來回顧勝者我的動作。首先,放出極為強大的殺意與殺氣,造成他身體的強制痙攣。兩秒鐘後,他的內臟與肌肉開始感到最為原始的恐懼。腸胃開始不規則的蠕動,第三秒時他就吐了出來並且昏死過去。第四秒時,我解開了殺意與殺氣,不然他會立即暴斃。六秒時,裁判喊停,並結束了比賽。我回到了酒館,繼續喝酒並且等待諾諾爾恢復。他感到相當恐懼,精神錯亂並且不斷發抖,我拜託輝花雨小姐姐給他一份熱毛巾敷敷臉,並且離開了酒館。啊!對了!我還付了餐錢,真是不划算。   走出了酒館就被盯上了,兩名穿著斗篷的人從兩條街外跟著我,雖說大白天的穿斗篷不是更顯眼嗎?但是,這兩人卻絲毫不在意,或許這世界的怪胎特別多吧。不過,我也沒資格說別人就是了。隨著我往國王城前進,跟蹤的人又多了兩個,一是人類男性、一是貌似精靈的女性,記得是叫做意識體的種族,並不是精靈。這兩個人的實力相當,從我側面觀察他們的步伐、態度與氣勢,都表示了他們身經百戰,但還是比我差上一大截。一次對付他們二人,連拿出真本事的必要都沒有。百分之百的勝利,這就是我所認為的結局。   說罷,我乾脆正面會會對方是誰吧。我開啟了隱身,而對方則會開啟偵查的魔法,在詠唱魔法的這十六秒內,就足以我繞到對方身後了結他們的性命。但是我沒有這麼做,或許是因為想要更多關於角鬥士大賽的情報吧,我只是將這兩人暫時麻痺並隱身綁了起來。我將隱身的兩人拖到小巷,幸好沒人經過這裏。我點起香菸,塞進了男人嘴裡,這樣能讓他快點從麻痺中解脫。   「說吧!你們是誰?跟蹤我做甚麼?」他們還在驚訝當中,這讓我感到非常不耐煩。   「可以先回答我們的問題嗎?」女人說話了,我點點頭並且也塞了根香菸在她嘴裡。   「妳是怎麼發現我們的?我們的跟蹤技巧已經十年沒遇過察覺的人了。」十年!這國家的程度也太差了吧。我不禁感慨,該不會是和平讓他們的敏銳度大大下降嗎?   「首先,你們的殺氣太重、氣味也沒掩蓋掉、足跡與步伐異於常人、裝扮及所帶道具一再顯示你們的目的。滿分十分,我給你們的技巧三分,一分給慎重度、一分給反應力、一分給大膽。」三分!聽到這他們似乎有點不服氣,想說些甚麼卻啞口無言。我表示該我發問了。   「你們是甚麼人?雖然根據你們的行動判斷,我大概知道你們應該是國王或者王族身邊的使者。再來是目的,應該是看到了我對諾諾爾的戰鬥,想起了甚麼才會接近我。第三是如何處置你們,我大可現在殺死你們或者將你們變成我的實驗材料,但還有個選項:我要參加角鬥士大賽。」他們表示不可能,因為報名早就截止了。而我表示,那我只好立刻殺了他們。   「妳不能這樣做!因為國王會知道,我們消失了馬上會有人調查妳。」我笑了出來,真是天真愚蠢又可憐。   「首先,國王不會知道,因為我是犯罪專家,要將你們的死偽裝成意外或者賴給另外兩個跟蹤我的人實在太過於容易了。再來,你們的行動是看到我的打鬥才開始的吧,根本沒彙報上級,起碼兩周後才會有人發現你們的屍體,那時候我早就離開這國家了。可以再說說,我殺死你們會發生甚麼事嗎?」我嘲諷他們根本無知、無能且無用。   「我知道了,我以主辦方之一的恩格西斯家族護衛的名義發誓,讓妳參加比賽。但是,請答應我們的條件,那也是我們找妳的目的:請加入我們的護衛騎士團並且打倒罪惡的蜥蜴人六大城。」我提醒男人,他現在可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我是自由的,無論是誰都無法限制我。   「會給妳錢,一大筆錢!」我警告他再跟我談條件,我就殺光護衛騎士團所有人以及國王跟貴族。當然,此次轉生的最終目的也會讓這些人下地獄去,只是賣個關子,不說破。   「真是的,我有點激動了。總之,繩子一直是鬆的,你們其實一開始就能逃跑。但是,如果你們逃跑的話,我就會殺了你們。再來,我不想花錢了,所以我要住皇宮。最後,把你們國家最好的音樂家找來,我想聽音樂放鬆。」想想,我已經幾天沒接觸拉赫曼尼諾夫或者李斯特等人的音樂,雖說我以前也學過鋼琴,但跟那些大師比起來實在微不足道。   「最後一件事,將這封信交給諾諾爾,也就是剛剛跟我戰鬥的那個蜥蜴人。」他們好奇信的內容是甚麼,我回答他們是叫他幫我處理掉剩下兩個跟蹤者,我實在沒閒心在小角色上頭,更何況是在大白天穿斗篷的白痴。他們說他們知道斗篷跟蹤者是誰,同樣是大賽的參加者:一是精靈族的天才射手阿里、一是犯下十起殺人案的殺人魔伙夫。這兩個傢伙經常一起行動,被人調侃為魔族。魔族啊!沒想到這詞已經是種貶義了,我警告這兩人再說魔族的壞話,我就立即殺死他們。   「妳好像很是在意魔族,請問能問為甚麼嗎?」我告訴他們,我和魔族有項契約。簡單來說,魔族是我的雇主。   「即便是在提供魔族食物以及生活用品的鋼界城,魔族也不受善待嗎?」他們點點頭,表示反對魔族派的勢力逐漸上升,隨著老國王退位、新國王上任以後,提供魔族日用品的店家地位開始逐漸下降,甚至因此受到非議與責難,大多支持魔族的店舖都關門了,所以魔族的生活岌岌可危。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首先要處理的是魔族的生活問題,不然他們死了就沒意義了。」我一邊喝著花茶,一邊閱讀國王城中大量的圖書資料。這些資料大多都沒有用,沒有關於惡神與善神的戰爭歷史或者魔族相關論文。甚至就連魔法的應用理論書籍都說明得不清不楚。話說,我還沒問那兩個傢伙叫甚麼名字。   「喂!你們的名字我姑且記一下。」我告訴守在圖書館門口的兩人,命令他們說出自己的名字。   「人類騎士莫里夫!名字的意思是明天的太陽。」莫里夫不知道是不是鬃獅國的官方語言。不清楚其中的發音與內涵的關係。   「意識體魔法師魔狼眼!名字的意思是自由自在的生命。」魔狼眼記得是從童話故事《森林的旅人》中提到的,得到魔狼眼睛的人就會得到自由。真是好名字。   「還沒問小姐的大名!」我的名字?對啊!進入這世界就沒取過名字,連母親都被我殺了,怎麼還會有長輩幫我取名字呢?   「叫我三河吧,名字的意思是冥河。」不知道是虛偽還是真喜歡,莫里夫與魔狼眼拍手稱讚這名字很詩意。這著實讓我不習慣,這是我第一次被人稱讚,很是討厭。   緊接著,我來到了演藝廳,台上放著一台類似於鋼琴的玩意兒。莫里夫說到,這台樂器叫做卡理若邦,是靠魔法驅動後發出音色的,所以任何人來演奏都會產生不同的效果。老師傅剛好在國王城作客,為我演奏了一首家鄉歌。隨著觀察,我看懂了這世界的樂譜,它是三方位記載的,一是聲調、一是響度、一是魔力,調整三者達到平衡就是這樂器的演奏方式。我聽了不下五十首曲目,長長短短都有,最終開始修改樂譜。   「不可能這樣彈奏,手指跨距跟音調高低落差寫得太難了,即便是一流的音樂家也無法達到。」是嗎?我只不過是照著拉赫曼尼諾夫的印象寫出來的。想想也是,這世界手指跨距足夠的種族往往手指數量不足,導致有一好沒兩好的狀況產生,看來得重新調整樂譜。   「兩人同時彈奏一台卡理若邦呢?」   「確實可行,但配合的難度極大,需要長時間的練習。比起妳剛開始大跨距的樂譜,從兩人彈奏開始發想確實比較有可能。」我們聊了很久的音樂,想不到這位老師傅的造詣如此之高,想必早已是國寶等級的了吧。   隔天,角鬥士大賽開始。國王和貴族看到原本不在名單上的我,似乎有點吃驚,但既然不影響精采程度,他們自然不會提出抗議。我望向觀眾席,好多人。除此之外,還有特殊指定席是供其他國家的貴族觀賞用的。當然,沒有與鋼界城關係較差的蜥蜴人六大城的位置。據說,這裡又是讓贏家實現一個願望的老套設定,就好像進入了爛俗輕小說一樣。   「第一場比賽,由於臨時報名的緣故,為求公平性,三河選手我們不給予準備時間,請第一場就上場。除此之外,也不能對妳的對手不公平,所以妳的對手是這次奪冠的大黑馬:伙夫!」廣播員似乎很激動,看來這裡也不乏殺人犯崇拜者。記得伙夫好像是那個連續殺人犯,那殺意與殺氣那招可能沒用,只能認真上了嗎?好麻煩。   「雙方,這場角鬥士大賽正如同之前所說的,不提供防具或武器,只能使用自備的道具。除此之外,魔法任意使用但不能殺死對方。接下來,就是雙方的宣告環節。」居然還準備了嗆聲橋段,真是有趣。我開始期待戰鬥了。   「小鬼!雖然不能殺人,但是砍掉手或腳是被允許的!如果妳不想我傷害妳那瘦弱的胳膊或腿的話,就趁早退出吧。」哇!連續殺人犯善意地提醒我可以退出,這世界未免也太愚蠢了吧。   「喂!大鬍子!」伙夫摸了摸臉頰,他臉上沒有鬍子。而我將視線轉向在觀眾席上的國王,叫喚道。   「如果我贏了,甚麼願望都行,對吧?」他點點頭,表示任何請求都可以說出來。我笑了出來,想到一招妙計!   「那你願意用鋼界城國王的名義發誓,讓魔族進入本國自由地生活嗎?」他露出為難的表情,表示這提案是違背善神們的條約,如果這樣做的話,國家間的牽制會破壞的。   「解除條約不就行了嗎!你這個大笨蛋!信仰善神後,他們有給你國家甚麼嗎?既然沒有,不如去信仰真心想保護你們國家的惡神!等我贏得這無聊的頭銜後,記得並且考慮我說的話。不然,宰了你!」說罷,他露出一副妳不可能贏下來的表情。好吧,看來該認真了。   比賽開始,我雙手沒有持任何武器。防具也是保持在最低限度,為的就是不減低速度,這次的比賽我將以速度取勝。我衝上前,開啟隱身,消失於大眾眼前。而伙夫則不疾不徐地拿出屠夫刀。那是把沾滿血的鈍刀,看樣子是有附甚麼魔法吧。我試探性的吐出毒液凝聚成的子彈,速度並不快,人能在看到後反應過來。果不其然,他擋了下來。接下來,誘導他對我進行攻擊。我解除了隱身,打算來場肉搏戰,看看能否從他的行動中確定附在屠夫刀上的魔法是甚麼。   我以極限速度打出上鉤拳,想造成他腦震盪。但是他用手臂接了下來,並表示我不可能贏他。   「妳好像很在意我的屠夫刀上的魔法是甚麼。就讓我告訴妳吧,是反應加速喔,讓我的身體能夠迅速反應妳的攻擊。老實說,妳的速度快得驚人,在蛙人中也屬罕見。但是,即便再快也超越不了我,因為我很強。」根據對方的心跳、眼神、姿態,以及動作分析:他沒有說謊!而這就表示了一件事:百分之百的勝利浮現在我眼前。   「不玩了,我要認真了!」開玩笑地,這句話只是誘導他出全力罷了。面對這種小角色,我無需認真。我擺出近戰格鬥的姿態,看似捨棄掉了所有技能,機精力專注於身體打擊力上面的態勢。   「那換我進攻吧!」伙夫射出石塊,那是我方才毒液溶解掉的石頭殘渣。在射出去的同時,貿然接近我,真是太蠢了!這一切都在我的計畫內,掉進蜘蛛網的獵物是不可能逃脫的。我閉上了眼睛面對石塊,故意露出破綻,但其實是將身體想像成液體,進行極致地脫力。   「妳好像沒有跟自己大話相同的實力!一下子就放棄希望了嗎?太愚蠢了!」面對如同龜速打擊,我假裝自顧不暇,實則上進行脫力減輕屠夫刀的傷害。幸好,這是把鈍刀,讓我僅受皮肉傷之苦。   「結束了!」他表面上打傷了我的手,實則沒有,我只是假裝不能動彈罷了。他抓住了我的右手,下意識認為我是右撇子,這點也太遜了。那把屠夫刀從我腦門落下,就在廣播員大喊不能殺人的那瞬間,他倒地了。   「咦!究竟發生甚麼事情?方才還占了上風的伙夫居然昏過去了!難道是因為三河選手的運氣太好了的緣故嗎?剛好擊中了伙夫的下巴,造成昏迷反應!」雖然有想過靠胃袋裏的匕首反擊,但殺手鐧還是不要太早露出來。所以改成了用舌頭對伙夫的下巴進行攻擊。一招致命。   我回到了選手室,聽到周遭在談論我的比賽,大多數的人都得出同一結果:我的近戰實力很弱。太棒了,跟我想的一樣,他們不知道我層層的騙局與超過他們所有人的體術實力。除此之外,還有殺手鐧也沒暴露,真是划算的一場比賽。我走向觀眾席,莫里夫和魔狼眼坐在角落,向他們打聲招呼後便坐了下來。   「大騙子。以妳的實力不用二十秒就能無傷結束比賽,對吧?還故意向其他選手透露自己的體術很糟糕這個謊言,就好像把其他人當作蜘蛛網上的蟲子一樣對待。」真是的,想為了觀眾增添一點高潮也不行嗎?居然一眼就識破了我。   「畢竟,我是大娛樂家啊!」說罷,第二場比賽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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