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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 《屍體處理公司》第四章之一

#末日生存 《屍體處理公司》第四章之一   世界,有時候我會懷疑在這世界形成之前的世界是甚麼。在世界的前身也有人類嗎?現在數十億年的世界是不是第一個世界呢?我不斷思考這樣的問題,直到腦袋中的嗡嗡聲消失。技師們說,這嗡嗡聲是表示身體和機械半身正在匹配,只要匹配完成嗡嗡聲就會消失。記得當時我問到,如果不等嗡嗡聲消失就開始行動會發生甚麼事?他們只回答道死亡二字。將問題拉回到哲學層面,世界是甚麼以及人類是否真實,這兩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但直到現在人類還是得不出答案。現在,我又想起了安曾說過的,人類是最聰明的生物、人類再過不久就會得到真理。真理?真理到底是甚麼?是一種物質嗎?還是種概念呢?   此刻,無線電響了起來,聽聲音讓我知道是安打過來的。至於為甚麼她有無線電,以及她是如何知道我們頻道的,這兩點不得而知。   「所謂的真理,是一塊鐵十字勳章,它就藏在地獄深處。至於為甚麼真理是種物質,以及是否含有宗教意味,這兩點我們不得而知。即便我精通萬物,也不了解真理。能夠碰觸它的中就只有人類。最後,妳的隊員正在老地方等妳,他們似乎發現妳的反常了,如果要逃離這裡,首先必須完成任務,而完成任務的第一門課就是安定軍心,妳說過的,對吧?」   「妳知道世界的前身是甚麼嗎?」不知為何我問出了我一直在想的哲學問題,好像我又回到了學堂一樣。那時候我還有幾個朋友,只不過都漸漸沒聯絡了。不不不,不是沒有聯絡,而是都死了吧。在這社會下能活著就該高興了,大部分的人都處在一個隨時隨地可能會死的狀態下,不是因為飢餓,就是因為疾病,或者在打獵時驚動了某些躲起來的屍人。總之,現在的世界的確挺不友善的。   「我當然知道,世界的前身是訊號碼,妳可以稱之為數字或者符號。然而,這些數字是給誰看的,以及是否有觀察者等等問題,我沒有解答。不過有幾個推論挺有趣的,有人認為是神的世界,也有人認為是五維世界的人類。反正無論是哪個,我們都沒有機會見證。」   「等等,妳不是說人類是最聰明的物種嗎?那為何還有神呢?」安長嘆了口氣,而我則靜靜等待答案。我的心臟不斷跳動,像是初戀或者遇上野生棕熊一樣。   「因為沒必要,人類沒有必要接觸神或者五維人類,所以人類世界而言,人類是最聰明的生物,這點並沒有錯。憑人類的智慧是無法逃脫世界的,妳要知道所謂的知識是給人類利用的,而不是探討的。」知識是拿來利用的,就像工具一樣。而人類則只不過是使用工具的生命罷了。   「最後一個問題,妳相信神存在嗎?我的意思是我們常常接下存活率為零的任務,但我們都死裡逃生回來了。這是不是表示神存在於世,或者有命運之事呢?」我聽得見對面的安搖了搖頭。她表示所謂的機率只不過是參考指標罷了,世界上沒有百分之百或者百分之零,這兩者是不可能存在的。而所有參數相加也不會得出這兩者。   語畢,她掛斷了無線電。我則在外頭閒逛,看看農務組人員種的作物與花朵。說起來,所謂的軍隊不是功利取向的團體嗎?為甚麼會種花朵呢?我知道有些花朵能夠製成草藥或者緩解疲勞,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可以無秩序地亂來吧。我摘了一朵黃花,不知道是菊花還是波斯菊,只知道它的花瓣無數,像極了繪本中的煙火。記得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使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這不禁讓人思考,人是不是同花朵一樣,只要生存繁殖即可,不需要成立社會、文化等等事物,我們或許需要回歸自然,重新思考自己的定位、成為動物。   最終,我看到了幻象。一堆通天的黃金與掌聲擋在門前,好似在歡迎甚麼人似的,又或者在阻擋誰進入其中。如此幻象看不出破綻,即便我定睛往那深處望去,也找不出一絲一毫不真實的部分。我突然想起了安的話,她說過世上沒有幻覺,所以這絕對是某個時空留下來的殘羹剩飯。我不禁心想,這通天的黃金與掌聲大概是幾十年前的吧。它們被世界遺忘,最後輾轉來到此處。沒有人知道為甚麼鼓掌、為誰鼓掌,以及何時才要停下。我們唯一知道的是那靈異般的掌聲不屬於這裡。   我踏步走了進去,掌聲消失了、黃金也是。然而,危險的東西出現了:魔人。我迅速射出電磁鉤索,將其纏繞住。並且從我這頭的繩索放出高壓電流,麻痺對方。我拿出無線電要求小隊成員立刻進入戰鬥狀態。小隊成員立即衝了出來,首先到達戰場的不是任何人,而是重炮手陳安語的火藥炸彈。老實說,火藥對於魔人並無太大效用,但仍是牽制對方的好武器,其最大作用就是產生的粉末、煙灰會阻礙魔人的知覺判斷,但程度則視魔人個案而立。   在火藥粉末瀰漫之時,先手札克重整了隊伍,他是除我之外的這隻小隊的核心。除了了解同伴的優缺點外,還能夠透過預判來選擇戰術。衝鋒手傑森向前射出電漿槍子彈,將魔人的外殼打出了一個洞,緊接著用電獵刀插入洞口處放電,魔人大吼一聲便膨脹了起來。   「是自爆!快逃!」先手札克大吼道,並且開啟了立場防護罩。我們立即躲到那立場防護罩後頭,但衝鋒手傑森來不及,還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傷害。幸好,恢復手德川並沒有受傷,要他治療這種程度的傷害是沒有問題的。我們將衝鋒手傑森交給恢復手德川後,便回到了14小隊專屬的會議室。這是戰前會議的時候,我與我的小隊成員窩在火堆前,一邊吃著方才還沒吃完的野豬肉、不知名的蔬菜以及亂七八糟作物做成的啤酒。先手札克已經完食了整整兩大排烤豬肋排,並且喝了一大杯的啤酒兌水。他靜靜抽著菸,並且不斷咳嗽,很明顯,在他過去的時日裡並沒有抽菸的習慣。眾人一語不發,我只好先開口說話。   「你們覺得方才的戰鬥如何?」狙擊手愛德華搔了搔頭,看向我這邊。   「我認為我沒有發揮的空間,我無法參與非計畫好的戰鬥,這是我的缺點,我上次就說過了,但還是不知道該怎麼改善。再來,札克的指揮很重要,他才是能夠預知對手下一步的人,所以我認為他應該當指揮官。」我看向先手札克,想知道他的意見。確實,他是最老的成員,從軍的任期甚至比軍校出生的我還長。但是,他的戰鬥經驗不足,即便能夠預知未來也無法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我知道你們在想甚麼。除了隊長外的隊員都有私心,認為隊長在隱瞞甚麼,對吧?我就直說了,隊長在追求永遠的和平,這是比起我們生命更加重要的事物。然而,這項選擇就表示了我們幾人都可以被她犧牲。我無所謂!因為我這條命本來就是準備奉獻出去的,如果是為了隊長,那也不錯。但是現在的問題是甚麼,各位知道嗎?是魔人,魔人已經闖入基地了,這只表示一件事:上層開始躁動了。估計我們必須挑戰他們的法則,拚個你死我活。」   「德川和陳安語是怎麼想的?我想知道這隻小隊所有人的想法。」恢復手德川正在治療衝鋒手傑森,並沒有理會我們這邊。隨著時間推進,恢復手德川命令衝鋒手傑森吃肉,補充能量。而重炮手陳安語則思考了許久才回答。   「我討厭分崩離析的感覺,你們知道我的出身的,我希望團結、一同榮耀軍隊。但是如果是為了和平,我願意妥協。可是這並不代表我想要被犧牲,如果遇到要選擇誰死的狀況,我會毫不猶豫將別人踢下懸崖。」重炮手陳安語語重心長,我們知道她出身於一個沒有團結的組合式家庭,除了憎恨自己的父母外,做不到任何事的失望感曾讓她的思想產生偏差,但軍隊救活了她、給她希望,所以她才不願犧牲軍隊榮耀。   「我也無所謂。對我來說,死活都沒太大的影響,我沒有像各位那樣的軍心,我只是為了混口飯吃才努力的。如果死了就是命。」德川不是個愛逞強的人,所以聽得出來這些話是肺腑之言。   「我跟愛德華想的一樣,隊長妳必須告訴我們實話。」衝鋒手傑森與狙擊手愛德華長年住在一起,會有同樣思考模式是可預測的。我將一盤牛肉遞到他們面前,狙擊手愛德華、衝鋒手傑森兩人正分食那一大塊牛肉,那是何年何月醃製的牛肉塊呢?不知道,只知道味道很鹹、很重,如果不將其泡水沖淡味道的話,根本不能入口。但是,這兩個壯漢一點也不在乎,彷彿自己沒有味覺一般啃食那一大塊牛肉。當牛肉吃完後,又喝了一大杯的啤酒,看起來一點也不像重視軍紀的軍隊。   「看你的表情,你應該知道發生甚麼事了,對吧?」恢復手德川沒好氣地望向先手札克。小隊成員都知道,札克甚麼都知道,是棟移動圖書館。札克讀了很多書,不只是與夢相關的書籍,還有更多關於未來世界描述的詩及散文。此刻,先手札克仍在與那根捲菸戰鬥,他一語不發的模樣宛若我曾在畫冊看過的大衛雕像。   「交給隊長來說明吧,我不想要跟14小隊的人發表自己的死訊。」札克的菸灰掉落地上,地面畫出了個圈,將我們的靈魂吸入其中。靈魂盤根錯節的樣子像極了西區的老樹,各種顏色的靈魂互相暈染,最終變成黑色。那股黑是深不見底的淵谷,唯有英雄能夠逃出其中。然而,我們誰也不是。   「首先,我打算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再回來。」說到這裡,小隊成員就很清楚了:死亡。他們是這樣想的,唯有死亡才能永遠離開這裡。但是,不死的死亡又是甚麼?唯一的解答就是離開這個時空,並將其假裝成意外死亡。離開時空?表示我已經找到時間機器了嗎?既然在這個時間點說,那就表示時間機器在地獄深處。然而,缺少了座標定位系統,所以才需要先手札克的性命,因為他是最接近時間真理的人。   「我懂了。所以妳打算拋下我們不管,對吧?」我點點頭,並且稱道這是我的自私,14小隊成員們不須跟上。然而,這群討人厭的跟屁蟲卻紛紛表示同意我的作法。我望向他們那似哭非哭的表情,不禁認為自己相當自私。我一邊吃著化工製的乳酪,一邊感嘆現在的年輕人總是一股腦兒地想要完成自我的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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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 《屍體處理公司》第四章之一

#末日生存 《屍體處理公司》第四章之一   世界,有時候我會懷疑在這世界形成之前的世界是甚麼。在世界的前身也有人類嗎?現在數十億年的世界是不是第一個世界呢?我不斷思考這樣的問題,直到腦袋中的嗡嗡聲消失。技師們說,這嗡嗡聲是表示身體和機械半身正在匹配,只要匹配完成嗡嗡聲就會消失。記得當時我問到,如果不等嗡嗡聲消失就開始行動會發生甚麼事?他們只回答道死亡二字。將問題拉回到哲學層面,世界是甚麼以及人類是否真實,這兩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但直到現在人類還是得不出答案。現在,我又想起了安曾說過的,人類是最聰明的生物、人類再過不久就會得到真理。真理?真理到底是甚麼?是一種物質嗎?還是種概念呢?   此刻,無線電響了起來,聽聲音讓我知道是安打過來的。至於為甚麼她有無線電,以及她是如何知道我們頻道的,這兩點不得而知。   「所謂的真理,是一塊鐵十字勳章,它就藏在地獄深處。至於為甚麼真理是種物質,以及是否含有宗教意味,這兩點我們不得而知。即便我精通萬物,也不了解真理。能夠碰觸它的中就只有人類。最後,妳的隊員正在老地方等妳,他們似乎發現妳的反常了,如果要逃離這裡,首先必須完成任務,而完成任務的第一門課就是安定軍心,妳說過的,對吧?」   「妳知道世界的前身是甚麼嗎?」不知為何我問出了我一直在想的哲學問題,好像我又回到了學堂一樣。那時候我還有幾個朋友,只不過都漸漸沒聯絡了。不不不,不是沒有聯絡,而是都死了吧。在這社會下能活著就該高興了,大部分的人都處在一個隨時隨地可能會死的狀態下,不是因為飢餓,就是因為疾病,或者在打獵時驚動了某些躲起來的屍人。總之,現在的世界的確挺不友善的。   「我當然知道,世界的前身是訊號碼,妳可以稱之為數字或者符號。然而,這些數字是給誰看的,以及是否有觀察者等等問題,我沒有解答。不過有幾個推論挺有趣的,有人認為是神的世界,也有人認為是五維世界的人類。反正無論是哪個,我們都沒有機會見證。」   「等等,妳不是說人類是最聰明的物種嗎?那為何還有神呢?」安長嘆了口氣,而我則靜靜等待答案。我的心臟不斷跳動,像是初戀或者遇上野生棕熊一樣。   「因為沒必要,人類沒有必要接觸神或者五維人類,所以人類世界而言,人類是最聰明的生物,這點並沒有錯。憑人類的智慧是無法逃脫世界的,妳要知道所謂的知識是給人類利用的,而不是探討的。」知識是拿來利用的,就像工具一樣。而人類則只不過是使用工具的生命罷了。   「最後一個問題,妳相信神存在嗎?我的意思是我們常常接下存活率為零的任務,但我們都死裡逃生回來了。這是不是表示神存在於世,或者有命運之事呢?」我聽得見對面的安搖了搖頭。她表示所謂的機率只不過是參考指標罷了,世界上沒有百分之百或者百分之零,這兩者是不可能存在的。而所有參數相加也不會得出這兩者。   語畢,她掛斷了無線電。我則在外頭閒逛,看看農務組人員種的作物與花朵。說起來,所謂的軍隊不是功利取向的團體嗎?為甚麼會種花朵呢?我知道有些花朵能夠製成草藥或者緩解疲勞,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可以無秩序地亂來吧。我摘了一朵黃花,不知道是菊花還是波斯菊,只知道它的花瓣無數,像極了繪本中的煙火。記得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使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這不禁讓人思考,人是不是同花朵一樣,只要生存繁殖即可,不需要成立社會、文化等等事物,我們或許需要回歸自然,重新思考自己的定位、成為動物。   最終,我看到了幻象。一堆通天的黃金與掌聲擋在門前,好似在歡迎甚麼人似的,又或者在阻擋誰進入其中。如此幻象看不出破綻,即便我定睛往那深處望去,也找不出一絲一毫不真實的部分。我突然想起了安的話,她說過世上沒有幻覺,所以這絕對是某個時空留下來的殘羹剩飯。我不禁心想,這通天的黃金與掌聲大概是幾十年前的吧。它們被世界遺忘,最後輾轉來到此處。沒有人知道為甚麼鼓掌、為誰鼓掌,以及何時才要停下。我們唯一知道的是那靈異般的掌聲不屬於這裡。   我踏步走了進去,掌聲消失了、黃金也是。然而,危險的東西出現了:魔人。我迅速射出電磁鉤索,將其纏繞住。並且從我這頭的繩索放出高壓電流,麻痺對方。我拿出無線電要求小隊成員立刻進入戰鬥狀態。小隊成員立即衝了出來,首先到達戰場的不是任何人,而是重炮手陳安語的火藥炸彈。老實說,火藥對於魔人並無太大效用,但仍是牽制對方的好武器,其最大作用就是產生的粉末、煙灰會阻礙魔人的知覺判斷,但程度則視魔人個案而立。   在火藥粉末瀰漫之時,先手札克重整了隊伍,他是除我之外的這隻小隊的核心。除了了解同伴的優缺點外,還能夠透過預判來選擇戰術。衝鋒手傑森向前射出電漿槍子彈,將魔人的外殼打出了一個洞,緊接著用電獵刀插入洞口處放電,魔人大吼一聲便膨脹了起來。   「是自爆!快逃!」先手札克大吼道,並且開啟了立場防護罩。我們立即躲到那立場防護罩後頭,但衝鋒手傑森來不及,還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傷害。幸好,恢復手德川並沒有受傷,要他治療這種程度的傷害是沒有問題的。我們將衝鋒手傑森交給恢復手德川後,便回到了14小隊專屬的會議室。這是戰前會議的時候,我與我的小隊成員窩在火堆前,一邊吃著方才還沒吃完的野豬肉、不知名的蔬菜以及亂七八糟作物做成的啤酒。先手札克已經完食了整整兩大排烤豬肋排,並且喝了一大杯的啤酒兌水。他靜靜抽著菸,並且不斷咳嗽,很明顯,在他過去的時日裡並沒有抽菸的習慣。眾人一語不發,我只好先開口說話。   「你們覺得方才的戰鬥如何?」狙擊手愛德華搔了搔頭,看向我這邊。   「我認為我沒有發揮的空間,我無法參與非計畫好的戰鬥,這是我的缺點,我上次就說過了,但還是不知道該怎麼改善。再來,札克的指揮很重要,他才是能夠預知對手下一步的人,所以我認為他應該當指揮官。」我看向先手札克,想知道他的意見。確實,他是最老的成員,從軍的任期甚至比軍校出生的我還長。但是,他的戰鬥經驗不足,即便能夠預知未來也無法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我知道你們在想甚麼。除了隊長外的隊員都有私心,認為隊長在隱瞞甚麼,對吧?我就直說了,隊長在追求永遠的和平,這是比起我們生命更加重要的事物。然而,這項選擇就表示了我們幾人都可以被她犧牲。我無所謂!因為我這條命本來就是準備奉獻出去的,如果是為了隊長,那也不錯。但是現在的問題是甚麼,各位知道嗎?是魔人,魔人已經闖入基地了,這只表示一件事:上層開始躁動了。估計我們必須挑戰他們的法則,拚個你死我活。」   「德川和陳安語是怎麼想的?我想知道這隻小隊所有人的想法。」恢復手德川正在治療衝鋒手傑森,並沒有理會我們這邊。隨著時間推進,恢復手德川命令衝鋒手傑森吃肉,補充能量。而重炮手陳安語則思考了許久才回答。   「我討厭分崩離析的感覺,你們知道我的出身的,我希望團結、一同榮耀軍隊。但是如果是為了和平,我願意妥協。可是這並不代表我想要被犧牲,如果遇到要選擇誰死的狀況,我會毫不猶豫將別人踢下懸崖。」重炮手陳安語語重心長,我們知道她出身於一個沒有團結的組合式家庭,除了憎恨自己的父母外,做不到任何事的失望感曾讓她的思想產生偏差,但軍隊救活了她、給她希望,所以她才不願犧牲軍隊榮耀。   「我也無所謂。對我來說,死活都沒太大的影響,我沒有像各位那樣的軍心,我只是為了混口飯吃才努力的。如果死了就是命。」德川不是個愛逞強的人,所以聽得出來這些話是肺腑之言。   「我跟愛德華想的一樣,隊長妳必須告訴我們實話。」衝鋒手傑森與狙擊手愛德華長年住在一起,會有同樣思考模式是可預測的。我將一盤牛肉遞到他們面前,狙擊手愛德華、衝鋒手傑森兩人正分食那一大塊牛肉,那是何年何月醃製的牛肉塊呢?不知道,只知道味道很鹹、很重,如果不將其泡水沖淡味道的話,根本不能入口。但是,這兩個壯漢一點也不在乎,彷彿自己沒有味覺一般啃食那一大塊牛肉。當牛肉吃完後,又喝了一大杯的啤酒,看起來一點也不像重視軍紀的軍隊。   「看你的表情,你應該知道發生甚麼事了,對吧?」恢復手德川沒好氣地望向先手札克。小隊成員都知道,札克甚麼都知道,是棟移動圖書館。札克讀了很多書,不只是與夢相關的書籍,還有更多關於未來世界描述的詩及散文。此刻,先手札克仍在與那根捲菸戰鬥,他一語不發的模樣宛若我曾在畫冊看過的大衛雕像。   「交給隊長來說明吧,我不想要跟14小隊的人發表自己的死訊。」札克的菸灰掉落地上,地面畫出了個圈,將我們的靈魂吸入其中。靈魂盤根錯節的樣子像極了西區的老樹,各種顏色的靈魂互相暈染,最終變成黑色。那股黑是深不見底的淵谷,唯有英雄能夠逃出其中。然而,我們誰也不是。   「首先,我打算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再回來。」說到這裡,小隊成員就很清楚了:死亡。他們是這樣想的,唯有死亡才能永遠離開這裡。但是,不死的死亡又是甚麼?唯一的解答就是離開這個時空,並將其假裝成意外死亡。離開時空?表示我已經找到時間機器了嗎?既然在這個時間點說,那就表示時間機器在地獄深處。然而,缺少了座標定位系統,所以才需要先手札克的性命,因為他是最接近時間真理的人。   「我懂了。所以妳打算拋下我們不管,對吧?」我點點頭,並且稱道這是我的自私,14小隊成員們不須跟上。然而,這群討人厭的跟屁蟲卻紛紛表示同意我的作法。我望向他們那似哭非哭的表情,不禁認為自己相當自私。我一邊吃著化工製的乳酪,一邊感嘆現在的年輕人總是一股腦兒地想要完成自我的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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